場中央懸浮著九座巨大的擂臺,每一座都籠罩在獨立的禁制光幕中。
光幕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據說是由某位殿主親手加持,能夠將擂臺內的戰鬥餘波完全隔絕。
擂臺周圍,層層疊疊的看臺拔地而起,足以容納數百萬弟子觀戰。
看臺最高處,矗立著九根通天石柱,柱身鐫刻著玄奧的銘文,柱頂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永恆之火,將整座演武場映照得如同白晝。
第一演武場正中央有一處高臺,方圓千丈,通體由一整塊“混沌源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天穹上流動的混沌雲層。
高臺四周,九十九條鎖鏈從虛空中垂下,每一條鎖鏈的末端都繫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虛空源晶”,散發著穩定的空間波動,確保高臺在任何強度的戰鬥下都不會晃動分毫。
蘇劫跟在天衍殿主身後,從光門中踏出,站在了中央高臺上。
他的目光掃過這片空曠到近乎奢侈的場地,心中微微震動,不愧是源初大陸頂級勢力該有的排場。
暗金色的傳送陣接連亮起,卓越弟子、榮耀弟子、聖子三個級別的弟子從光門中魚貫而出。
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喧譁,所有人入場後自動按照等級分列三方。
卓越弟子居左,榮耀弟子居右,百名聖子列於正前方,面向高臺,階位森嚴,規矩分明,沒有任何人站錯位置。
只有那些聖子的目光,敢將目光瞥向高臺。
那裡,天衍殿主正與一個青袍年輕人並肩而立,姿態隨意,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親和。
殿主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冷硬如鐵,何時對誰露出過這種神情?
這人是誰?
竊竊私語聲悄然響起,像暗流一樣在聖子之間蔓延。
“難道是那個從初始宇宙來的?聽說接引殿那邊出了個七項琉璃色的妖孽。”
一個面容陰鷙的聖子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七項琉璃色?你信?”旁邊的聖子嗤笑一聲,
“源初至尊試煉幾百紀元才出一個琉璃色,七項?做夢呢。
、謠言止於智者,以你身為聖子的智慧來判斷,你覺得可能麼?”
“可殿主那態度……你沒看到?殿主什麼時候對弟子這麼親和過?
就算是我們中的第一序列,也沒見殿主跟他並肩而立。”
“所以我才說,這人怕是不簡單。但七項琉璃色絕對不可能。
最多是其中幾項拿到了琉璃色,被下面的人添油加醋傳成了七項。”
“行了,別猜了。”最前方,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聖子淡淡道,
“殿主召集我們過來,自然會揭曉。在這之前,少說幾句,免得丟份。”
議論聲漸漸平息,但所有聖子的目光都還停留在高臺上。
。安不些有裡心們他讓度態的主殿但,聞傳的璃琉項七信不們他
?誰是底到,人輕年袍青個這
了齊到人,久多過沒
。下臺過掃目,上臺高在站劫蘇
。等不階七到階五,差參息氣,人千數,子弟越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