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光是讓姜月兒臣服不夠，讓她當奴隸更不行。
他將奴役符這種東西，用在玄身上就已經是在刀尖上跳舞了。
玄的師尊是萬法聖殿之主，九輪永恆級別的存在，只要見面就能輕易感知到自己親傳弟子的靈魂狀態是否異常。
但他還是用了，因為玄和姜月兒的情況不同。
玄是男人，是萬法聖殿的道子，心高氣傲，寧折不彎。
這種人，你不可能用感情去收買，也不可能用利益去打動。
他對蘇劫沒有利用價值之外的任何意義，所以蘇劫毫不猶豫地用了奴役符。
至於萬法聖殿之主會不會發現，蘇劫賭的是時間。
他不需要玄永遠聽話，只需要拖延玄和萬法之主見面的時間就夠了。
但姜月兒不行，而天女殿主比萬法聖殿之主更難纏。
據白芷所說，天女殿主對姜月兒的關注遠超尋常師徒，幾乎到了“盯梢”的程度。
如果他對姜月兒用了奴役符，天女殿主一定會發現。
到時候，別說聯姻，說不定天女之主直接殺了他都有可能。
他必須讓姜月兒心甘情願地跟著他，發自內心地認他為主。
而摧毀她的道心，讓她從高高在上的道子變成一個依賴他的小女人，是最快的方法。
至於姜月兒會怎麼想，蘇劫完全不在意，只是一枚旗子罷了，都饒她一命了，還不夠麼？
蘇劫收回思緒，目光落在姜月兒臉上，繼續他的表演。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氣，
“我在混沌海中漂了無數年，去過上百個宇宙，殺過無數敵人。每次我以為快找到你了，結果都是一場空。”
他的眼眶泛紅，喉結滾動，像是在強忍著淚水：
“後來我來到了源初大陸，聽說天女聖殿有個道子叫姜月兒，我覺得那就是你。
正好遇到了這源初盛典，我覺得你肯定會進來，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進入這片戰場，就是想見你一面。”
蘇劫頓了頓，聲音陡然低了下去，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醋意和委屈：
“但是我找到你，你卻和其他男的動手動腳切磋成長，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知不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等了你那麼多年，你早就把我忘了。”
姜月兒聽著他的話，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不是姜柔兒，但蘇劫這番話裡的深情和痛苦，不像是假的。
他真的等了一個女人無數年，真的為她付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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