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兒說著,伸出手,輕輕按在他那隻不安分的手上,阻止他繼續動作,卻沒有推開,只是握住,十指相扣。
她不能讓他的手再回到原來的位置,她必須把話題引到安全的地方。
關於他的身世、他的實力、他的財富。這些都是她急需的資訊,也是她掌控局面的籌碼。
蘇劫低頭看了看她按在自己手上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副強撐鎮定、實則緊張得不行的小表情,心中笑了一聲。
這女人,反應倒是快。知道硬扛不行,就換了個方式,用“談心”來轉移注意力。
蘇劫沒有拆穿,順勢收回手,反扣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懶洋洋的:
“我的事,說來話長。你確定要現在聽?”
姜月兒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我想聽。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卻不知道你在哪裡,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你就告訴我吧。”
蘇劫看著她那雙“真誠”的眼睛,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滄桑:
“那得從我們分開之後說起了。當年你走了,我在混沌海中漂了很久,後來誤入了一處上古遺蹟,差點死在裡面。
遺蹟裡有傳承,但是考驗也無比兇險,我九死一生才爬出來,但我的資質完全變了。”
姜月兒的瞳孔微微收縮,追問道:“什麼傳承?”
蘇劫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不能說。那處遺蹟的主人下了禁制,凡是接受傳承的人,都不能對外透露任何細節。否則會被反噬,魂飛魄散。”
姜月兒咬了咬嘴唇,心中暗罵,但又不能逼他。
她換了個角度,目光落在蘇劫身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與試探:
“那你現在的戰力……靠的是永恆會員的加成吧?那麼多宇宙晶,都是那個傳承裡獲得的?
你到底拿到了多少財富,捨得直接去氪一個永恆會員?”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天真的驚歎,像是單純在為自己的“道侶”感到驕傲。
但蘇劫聽得出來,那驚歎底下,是一把精準的算盤,她在摸他的家底。
蘇劫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處遺蹟裡最不值錢的就是宇宙晶,直接堆了幾座山,我出來的時候,也就帶了幾十萬枚極品宇宙晶出來吧,手頭還算寬裕。”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幾十萬枚極品宇宙晶”這幾個字還是讓姜月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最不值錢和幾十萬枚極品宇宙晶搭配起來,他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她在天女聖殿道子的位置上坐了這麼久,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過120枚極品宇宙晶。
而他,隨隨便便就是幾十萬枚,還說只是“手頭還算寬裕”。
姜月兒垂下眼簾,睫毛輕顫,將那股貪婪壓了下去,
聲音柔軟中帶著一絲崇拜:“你……你好厲害。我在天女聖殿這麼多年,才獲得一百多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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