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蘇劫抽查的節奏越來越快，女弟子們的反應也越來越熟練。
從最初的生澀結巴，到後來的應對如流，進步神速。
蘇劫滿意地點點頭，誇獎道：“不錯，你們都是我教過的最好學的一屆。”
女弟子們面面相覷，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第十八天，蘇劫正在抽查一名女弟子所掌握的新知識時，忽然眉頭一皺。
他的十階元神感知到，前方那兩道璀璨的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
蘇劫收回手，站起身，目光落向正東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你們的主人馬上就要到了。
“今日抽查到此為止。”他說，“接下來，帶你們去看點真東西。”
一百名九大聖殿女弟子齊齊抬頭，眼中滿是好奇和緊張。
白芷收起玉簡，走到蘇劫身後，輕聲問：“公子，是要到了嗎？”
蘇劫轉過身，伸手攬住白芷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白芷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的衣襟，耳朵紅得發燙。
身後那九十九名女弟子早已見怪不怪，低下頭去，不敢多看。
蘇劫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撫過她的髮絲，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摩挲。
白芷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袍。
蘇劫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這段時間你表現不錯。”
白芷的心跳漏了一拍，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蘇劫的手從她耳垂滑到臉頰，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白芷那雙杏眼裡滿是水霧，臉頰緋紅，像一朵被雨打溼的白蓮。
蘇劫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馬上要見到姜月兒了。”
白芷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猛地繃緊。
蘇劫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語氣平淡道：“我這就為你報仇。你說說看，你覺得怎麼辦她比較好？”
白芷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蘇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以為蘇劫這段時間都不去殺永恆了是因為沉浸在溫柔鄉，還覺得蘇劫有點玩物喪志。
所謂的看一場大戲只是嘴巴上的藉口而已，她從未想過，他趕路的原因之一是為了幫她報仇。
白芷的眼眶一紅，低下頭，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哽咽：“公子……你……”
蘇劫拍了拍她的背，語氣隨意：“別哭，哭花了臉不好看。說吧，你想怎麼辦她？是殺了，廢了，還是……讓她跪在你面前，給你磕頭道歉？”
當然蘇劫這麼說只是想看看白芷心中真實的想法，怎麼可能為了白芷去殺姜月兒，兩個人的價值明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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