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煉了無數歲月才達到永恆的生靈，在他眼裡，不過是路邊隨手拔掉的野草。
柳心月也感應到了，她的面色慘白如紙，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堂堂五輪永恆，天女聖殿長老後裔，如今卻看著這個男人一邊玩弄她們，一邊四處屠戮，而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姜月兒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看著蘇劫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他的戰力，他的財富，他的手段，他的心狠手辣，每一樣都超出她的想象。
她以為她已經看透了他，結果發現，她連冰山一角都沒摸到。
她低下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狗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蘇劫卻在此時走過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慵懶：
“想什麼呢？來，你也別閒著，之前那種知識，我抽查一下你記住了多少。”
姜月兒咬著嘴唇，將那股快要溢位來的恨意壓了下去，低下頭，開始展示她最近學到的“知識”。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像是嚼碎了玻璃往肚子裡咽。
蘇劫滿意地點點頭，扔給她幾枚上品宇宙晶作為獎勵
姜月兒接過那幾枚上品宇宙晶，感覺掌心發燙。
因為蘇劫每次都要把她排在最後，都會在她這裡進行徹底宣洩。
每次宣洩完畢，都會隨手扔幾枚上品宇宙晶。
不多不少，正好三枚。
像是一個固定的流程，一個明碼標價的交易。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賣的嗎？
那些女弟子投來的羨慕和嫉妒的目光，更像一把把刀，扎得她血肉模糊。
她們居然在羨慕這個？羨慕她被當成賣的？羨慕她值這幾枚上品晶？
她寧願不要，她不是賣的，不是他的玩具，不是他扔幾枚晶石就能打發的賤人。
可她不得不收。
因為不收，也同樣要承受他的“抽查”，承受他的“打雞血”，承受他那沒完沒了的新知識。
收了晶石，至少還能在心裡罵他幾句，告訴自己這是在演戲，是在隱忍，是早晚要翻盤的。
忍，必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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