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頭幼崽引來了之前的獸潮?真有人指使你把這頭幼崽帶進來的?”
仙嫵媚的話音落下,庭院中那些原本安靜坐著的女修們也坐不住了。
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獸潮的事她們也都有所耳聞。
不過之前滄瀾輕語說她的姑姑能輕鬆解決,雲夢笙也說接著奏樂接著舞,她們就沒在意了。
後來通訊再次連線之後,聽說來了一頭虛空獸皇,造成了很大的傷亡,不過後來已經被解決了。
而現在她們聽到的是,這場獸潮的源頭,可能是一頭被刻意送進天域的虛空獸幼崽,而送獸的人正是她們中間坐著的雲夢笙。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皺著眉看向雲夢笙,目光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維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和疏離。
如果雲夢笙真的是獸潮的始作俑者,那她就不只是失禮的問題了,那是與整個滄瀾宇宙為敵,甚至與源初聖殿為敵。
而她們這些來赴宴的人,是被源初聖殿的道子當成了同謀麼?
雲夢笙跪在地上,被數十道目光同時注視著。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正在從困惑變成審視,從審視變成懷疑,從懷疑變成疏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像是想到了什麼後果,死死閉上了嘴巴。
蘇劫見狀,不怒反樂了。
他倒是沒想到雲夢笙的嘴能硬到這種程度。
那他就讓她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無法承受的。
蘇劫沒有猶豫,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直接當著眾多女修的面,開始了他那獨特的審訊之法。
琉璃夢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剛剛還在罵雲夢笙的話瞬間斷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她作為天女聖殿琉璃族的準八輪永恆,從小接受的是女尊思想的薰陶。
在她根深蒂固的觀念裡,女修才應該高高在上,男人不過是她們隨手拿捏的玩物。
她修煉了這麼多年,一路從八階至尊突破永恆,眼看著就要摸到八輪的門檻。
多少人追捧她、仰望她,可她到今日都還是清白之身。
她覺得凡俗男子根本配不上她的身份,她是要嫁給這混沌海中最頂級的存在的。
可此刻她就卻被這樣被糟蹋了。
她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撐著不肯掉下來。
她不敢罵蘇劫,她怕罵了只會讓自己更慘。
她只能把所有積壓的怒火和屈辱都砸向雲夢笙,聲音帶著哭腔和嘶啞。
“雲夢笙!你瘋了!你說句話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因為你遭受了什麼!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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