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夢境破碎，帝君離去
如夢如幻的夢境中。
沒有仙界的戰火，沒有界外混沌的深邃黑暗，唯有一片無垠無垠的平湖。
湖水澄澈如琉璃，通透似明鏡，不起半分漣漪，倒映著空空茫茫的淺白天幕。
水天一線，虛實難辨。
朦朧得宛若浮生幻夢。
湖面中央，孤然挺立著一株古木。
古樹無根無水，自碧波湖心生生而立，枝幹蒼勁古樸，生著瑩白如玉的花葉。
花葉墜於湖面，不沉不蕩，靜靜貼在水鏡之上，添得幾分世外空靈。
樹下青石蒲團上，靜靜坐著一名小道童，眉眼稚嫩如畫，容顏清稚。
他身著樸素淺青道衣，青簪束髮，手中捧著一卷無字天書。
此人，正是紫穹玄真帝君。
——白玉蟾。
湖面上，一道修長身影輕落。
他滿頭白髮，正是無極。
澄澈湖水似有實質，能承載住他的身形，不起漣漪，不陷半分。
無極眸光平靜深邃，靜靜望向湖心樹下的稚嫩道童，神色漠然。
古樹下，白玉蟾似有所感，抬頭望來，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兩尊至強者於幻夢湖心，遙遙對視，無聲對望之間，道韻悄然碰撞。
“你來了。”
“你有病？”
古樹下的白玉蟾眼裡浮現一抹愕然，顯然沒想到無極開口便是罵他。
“我在趕路回仙界，你身為人族，卻將我拖入夢境中，耽擱我的時間。”
“莫非是想尋麻煩？”
無極話音落下，一步踏出，漣漪泛起，眨眼間便來到湖心島上。
白玉蟾看著遠處的那一道漣漪，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片刻後才開口笑道。
“並非是尋麻煩，貧道只是想尋一個答案給別人，沒有冒犯之意。”
“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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