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話音落下。
歲瓊尊的身影徹底化作了漫天光屑，如同螢火蟲般在空中盤旋了一圈。
然後緩緩落下，融入了絕漠天關的每一寸土地，融入了絕漠天關的斷壁殘垣。
大地彷彿被滋潤了一般，裂開的溝壑中冒出了嫩綠的草芽。
空氣中的血腥與邪氣被徹底淨化，只剩下草原獨有的清新氣息。
灰濛濛的天，重新變得湛藍。
半空中。
白憐微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光屑，卻只握住了一片冰涼的空氣。
她怔怔地站在半空中，眼中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落在空蕩蕩的掌心。
“什麼都沒留下嗎...”
白憐微輕聲呢喃，忽然一串禪珠落在手心，是歲瓊尊腕間的那串禪珠。
她微微一怔，垂眸看去，這才看見這串禪珠上刻著一行小字。
“憐微平平安安。”
“啪嗒。”
一滴清淚，落在禪珠上。
剛好模糊了那行字跡。
風，輕輕吹過。
帶來了北漠草原的青草香，也帶來了天庭仙舟上的鐘鳴聲。
所有恢復人身的北漠子民，全部朝著天庭所在的仙舟磕頭，喜極而泣。
絕漠天關的斷壁殘垣上，巴圖魯，巴木橫，還有蒙格里那些手下，此刻看著自己的消散的身體，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釋懷。
輪迴之力，甚是霸道。
因為他們這些人早就死了，不過是靠著仙僵之法才死而復生。
歲瓊尊的輪迴之力覆蓋了整個絕漠天關，他們自然也受到了輪迴之力的洗禮。
他們可以逃。
可他們若是還活著，難以服眾，而且可能歲瓊尊也不想讓他們活著吧。
不過他們本是舊時代的殘黨，在這個新時代的舞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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