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小，帶著鼻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棲小螢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隻瘦鴨鴨的反應會這麼大。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瘦鴨鴨突然抬起頭，開始興奮地圍著棲小螢轉圈圈。
它跑得飛快，腳蹼在地上“噠噠噠”地踩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
翅膀張開保持平衡，像一隻旋轉的陀螺。
“嘎嘎嘎嘎嘎嘎嘎！！！”
棲小螢站在圓心，被轉得有點眼花。
等它轉夠了停下來，整隻鴨搖搖晃晃的，像是要暈過去。
但它還是堅持著站穩了，然後抬起頭，看著棲小螢。
然後，它朝棲小螢伸出了翅膀。
像是在是討要。
翅膀攤開，五根羽毛根根分明，像是在說：“還有嗎？我還要。”
棲小螢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翅膀，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這隻瘦鴨鴨，還挺貪心的，但她喜歡。
不過她也不是做慈善的。在得知這隻瘦鴨鴨的喜好後，她也趁機提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棲小螢蹲下來，和瘦鴨鴨平視，然後用爪子指了指遠處的礦脈山洞，又指了指自己的鎬子，再指了指瘦鴨鴨。
“你，跟我走，幫我挖礦，我再給你做更多亮晶晶的東西。”
她比劃得很認真，爪子在空中畫來畫去。
先是模仿挖礦的動作，“嘿咻嘿咻”地揮鎬子。
然後模仿把礦石收進揹包的動作，“唰”地一下塞進空間。
再指了指瘦鴨鴨，豎了個大拇指，表示“你來做這個”。
最後，她指了指瘦鴨鴨頭上的皇冠，又比了個“做更多”的手勢，然後指向遠處的山脈，意思是“你跟我去那裡，我就給你做更多”。
一通操作下來，棲小螢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手語天才。
然而。
瘦鴨鴨歪著腦袋:“嘎？”
語氣上揚，帶著困惑和不解。
棲小螢：“……”
她深吸一口氣，又比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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