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達伏眉頭一皺擋在周衍身前，以為對方是面對絕望打算發洩怒火，可姜琉卻略過了他們，直直打在身後的歲上。
只可惜攻擊還沒靠近歲，就被時間的洪流消磨殆盡了。
僅一拳，白靈他們就明白了姜琉的意圖。
“對啊，馮虛是被歲引來的，那豈不是...”
“沒用的。”
蘇爻現在倒確實像個疲憊的老人，他盤膝坐了下來，一手支著臉，就這麼看著歲的執行。
“在座的諸位多少都能明白何為時間吧。那位都已經現身了，它運不執行還重要嗎？”
“時間就是這樣，當你已經看到了結果，過程就沒有那麼重要了，至少我們沒有辦法讓故障變得重要。”
蘇爻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馮虛出現就代表了歲最終會完成演化，而此刻顯現在時間長河裡的那個人走到他們面前，就是最終的結局。
想要改寫這個結局也不是不行，只要讓歲的演化失敗就可以了。
那麼如何讓演化失敗呢？
答案是殺死馮虛，毀掉原有的結局。
“等等，有辦法了。”
周衍的話再次拉起了眾人的希望。
“我知道我剛剛做的事情讓你們可能不太相信我。”
白靈他們紛紛搖頭，至於真理教一方則選擇了閉口不答。
“請你們最後再信任我一次。好歹底牌出盡再死，不然太憋屈了不是？”
周衍隨後從懷裡拿出一件道具，正是再次被他拿回來的boss召喚媒介。
“所有人跟我一起嘗試破開外層的法則，想辦法讓我更靠近歲的核心一些。”
“我有辦法叫來一個可能與他匹敵的人，至少讓我試一試。”
說完周衍又看向了時歲晏。
“時師妹，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有些不負責，但我能不能請你再次連線一次歲？”
“只要拖住它的進度即可，哪怕只拖慢一點點都足夠了。”
“請你相信我，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一定會把你帶回來。”
看著周衍堅定的眼神，時歲晏沒有絲毫抵抗就同意了。
連線歲是她的童年陰影，甚至之前讓她試圖煉化歲，她都有些許牴觸之情。但相比於面對歲，她更信任周衍。
渾天儀被放了出來，時歲晏雙手置於渾天儀前，盤膝打坐，閉上了雙眼。
見此一幕，還在時間長河之中的馮虛，瞳孔微微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阻止，只是稍微放慢了腳步，想看看他們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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