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開封城外？”
“所以就算我回去可能無濟於事，但能不能至少讓我試一試？”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周衍猛地轉過了頭，看向身後的場景。
那正是他當年在開封城外和五長老討價還價的情景，只是現在，他正在以另一個視角觀看這一切。
那時的周衍還是那麼意氣風發，以極低的修為面對著極其可怕的敵人，說著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會面對什麼的話。
“大不了之後的復活材料都算我借的。”
“哪怕我沒當上聖子，也會加倍還給宗門。”
“至少別讓我這麼早就丟掉自己的人性。”
看著自己斷斷續續地說完，周衍還沒搞清楚心魔是想要幹什麼，結果下一刻場景又變了。
這次變換之後，他來到了不久前才去過的沙漠酒店。
周衍再次看到了自己，只是不同於傾聽自己當時的對話，現在他聽到的是自己的心聲。
“更別說普通人復活成本還低。”
“雖然這麼說不太道德，但與其急頭白臉地解謎營救，還不如俄式救援，能救幾個救幾個。”
“救不出來的花點小米讓他們等復活CD應該也行。”
聽著這些心聲入耳，周衍頓覺耳朵發燙，有一股氣頂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
“看見了吧，哪怕是你也在變化。”
心魔再次出現在周衍身旁，手裡拿著兩罐汽水，遞給周衍一罐。
“當初你走的時候遞給了我一罐，看著可比我瀟灑多了，現在還你一罐嘍。”
周衍沒接，似乎還在思考。
心魔不耐煩地晃了晃。
“拿著吧，在自己面前丟臉，總比在別人面前丟臉強。”
“反正又沒人看得見，喝一罐清醒清醒，然後咱們再談談？”
“去你馬的，我靈根都陪你玩丟了，你居然還要為了一個魔修攔我？”
就在周衍面對抉擇之時，遠在南漠的王耀也在面對抉擇。
此時的龍天行揪著王耀的病號服一臉憤怒，怒火甚至都快將整個病房燃燒了。
嚇得蕭聖只敢躲在一旁，也不敢上前插嘴。
王耀沒敢與龍天行對視，只是將視線偏到一旁，聲音細若蚊聲地說道。
“不論怎麼樣，這把劍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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