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殿內，周衍和清虛真人並排坐在玉階上，面容都有些尷尬。
“剛剛抱歉啊，我是真沒想到愛之大乘那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把這些不能說的都告訴你了。”
“沒事，回頭你賠我個幾十億靈石就行。”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大度...等等，幾十億！你沒開玩笑吧！”
周衍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露出一副死魚眼。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回想起剛才的事，周衍現在還有些後怕。
就在他剛說出“老墨”那兩個字之後，清虛真人就帶著一股可怕的壓迫感出現在他面前，質問起他的身份。
周衍當時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下一刻，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眼眶上。
按理說，受擊應該立刻進入戰鬥模式才對，但清虛真人的數值太高了，高到他再一次親身體驗到了面對高修為修士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那一拳打下之後，先疼、後淤青，最後戰鬥模式才開啟。
清虛真人以一己之力，打出了當初薛定厄用乾坤法則才打出來的壓迫感，直接就給周衍打懵了。
之後的結局，自然是周衍被拖上了電椅5.0，進行了一番電療逼問。
好在戰鬥模式已經開啟，後續只有麻痺效果，沒有疼痛感了，不然這事不可能這麼算了。
看著周衍的黑眼圈，又聞到對方身上的焦糊味，清虛真人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真不怪我。按照常理來說，你是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的，能知道我名字的人，幾乎都是我的同輩。”
“所以我才以為你被誰奪舍了，或者是哪個老怪物變化了來逗弄我呢，哈哈。”
清虛真人尷尬地笑了笑，於是氣氛更尷尬了。
“唉。”周衍長嘆一口氣，又揉了揉還在發疼的淤青。
“嘶——哎呦。”感受著眼角傳來的疼痛，周衍順勢問道。
“為什麼我就不能知道你的名字，這跟你治病有關嗎？”
周衍當然可以用造化法則把痕跡抹掉，可這樣一來就不能拿捏清虛真人了。
而對方看著周衍時那一臉愧疚的樣子，也印證了這一點。
“那位大乘，太不講職業道德了，這種特麼的事怎麼特麼能往外說呢。”清虛真人揉了揉眼睛，話語中盡是疲憊。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
放下手，清虛真人面容鄭重了不少。
周衍聞言挑了挑眉，嘴角想要勾起，又強行壓了下去。
這老登是要說什麼隱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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