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的成長速度太過逆天，以至於白靈的例子在他身上並不適用，所以保留了聖子前期的等級。
最後就是這裡面唯一的一個SSS，龍天行了。
理由就是一個詞，天命之子。
至於不接的，趙籍自然也不會給周衍看，這涉及商業機密了。
在看完這些東西之後，二人又寒暄了兩句，趙籍就迫不及待地結束通話了通訊，去執行對魂無殤的通緝了。
飛艇再次啟動，駛向了不遠處的太乙市。
終於到了自家地盤的範圍，周衍也是鬆了口氣，看向身旁的王秘書說道。
“你不好奇我們之間的話題嗎？比如我們為什麼突然轉折這麼大什麼的。”
閒得無聊，周衍倒是想分享一下自己剛剛的想法，順便想讓這位懂王的秘書分析一下，看看他的能力。
懂王已去，王秘書以後可就是徹底的自己人了，這樣的話也需要評估一下他的能力。
王秘書似乎也明白了周衍的意思，推了推眼鏡說道。
“也不算太好奇吧，我稍微分析了一下，大概能明白明王冕下的意思。”
“庭審之中肯定發生了什麼，所以有人對第二次庭審的參與者出手了。”
“但看趙閣主和冕下的情況，想必都不算艱難，那麼這種襲擊就別有深意了。”
“真理教的人基本都是能在實驗室裡泡上一整天的天才，雖然智商高不一定擅長陰謀詭計，但也絕對不差。”
“聰明人辦蠢事，哪怕真辦的是蠢事，他們都會盡可能地去彌補，把蠢事也利用起來。”
“這也是趙閣主作為一個煉虛也要問您的意見的原因。”
“趙閣主作為煉虛，已經能代表斂星閣的部分利益了，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是在猶豫要不要去真理教討要個說法的階段。”
“但不論他想不想去，在此之前他也要能去，如果您有意向的話，他就可以藉著和您一起的理由赴約，而不是作為斂星閣的煉虛。”
“但是商人嘛，他只要猶豫了就證明他肯定是不想去的。”
“但商人的本性又會讓他多留一手，哪怕不去也要有個準備，所以才會聯絡您。”
“所以不論您同不同意，其實都不影響他之後的判斷。”
說到這裡，王秘書停頓了一下，隨後微笑著拍掌。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讚嘆您的智慧了。”
“您沒有直接拒絕或是同意，而是說了自身遇到了麻煩，想去卻去不了的情況。”
“同時又用利益誘惑住了趙閣主。”
“看上去您是拒絕了，但其實是將問題交給了趙閣主。”
“趙閣主他是斂星閣的人，自然是可以猶豫，可您現在是真理教的人，他來找您也是因為您大機率還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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