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衍意識迴歸的時候，那道雷霆早已消失不見，他也站在了一片凝滯不動的灰白雲海上。
“我靠。”
周衍呆愣在原地，他已經意識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麼，那股力量他還以為已經不太可能觸發了的。
“大乘留下的手段竟然在這裡觸發了？”
“開什麼玩笑？”
“這不是平行世界嗎，不是說好的不會死嗎？”
沒錯，哪怕是在剛剛，周衍也以為一切都在歲的可控範圍內。
時歲晏都說了沒事，那大機率就是真的沒事，最多遇到一兩個強得沒邊的傢伙讓自己吃點苦頭罷了。
唯一讓周衍頭疼的地方還是那遲遲不消散的印記，生怕自己卡印記卡半天還要被多折磨一段時間。
但現在不一樣了。還是那句話，跟大乘有關的事，再小的事都是天大的事。
這說明自己剛剛不是不會死，而是一直在刀尖上跳舞。
周衍的前方空無一物，此時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猛地一轉頭。
一座山嶽大小的牌坊就立在周衍身後。
四根鎏金巨柱多處剝落，露出底下暗沉的底色，就連上方也多有破碎，碎片還飄在裂口不遠處。
周衍稍稍抬頭就能看到那塊巨大牌匾，明明距離很遠卻看得一清二楚，正是用仙樂妙音書寫的“南天門”三個大字。
“南天門，這裡難道是仙界？”
周衍透過殘破的南天門向內張望，內裡只有一片厚重灰濛，任何景物都消融在霧中。
下一瞬，灰霧深處猛地睜開一隻橫貫天地的巨眼。
系統面板也飛速顯現，只寫著兩個字。
【青帝】
一股無可抗衡的磅礴壓力襲來，周衍的揹包卻突然開啟。
揹包底部一個極不起眼的錦囊飄出，原本動彈不得的周衍頓覺壓力全無，接著白光一閃，周衍就看見了時歲晏。
“前輩你回來了，感覺收穫怎麼樣？”
時歲晏神色有些古怪，但周衍已經來不及顧及這些，找個話頭就將她送了出去。
“我們現在走？”
謝畢安沒想到時歲晏這麼快就出來了，但還是按照她之前的意思準備送她回去。
時歲晏人都還沒緩過來，眼瞅著交心的機會沒了，也不知道幫沒幫到周衍，自己就被趕了出來。
以周衍的表現，他肯定是經歷了什麼，時歲晏不清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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