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在沈知意一個旋轉後準備優雅回位時,異變陡生!
她的左腳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臥槽?!”她整個人重心瞬間崩盤,直挺挺地朝著正前方的謝予舟撞了過去!
沈知意內心瞬間警鈴大作:什麼鬼啊?!這該死的熟悉感!
謝予舟只覺得一股混合著濃郁玫瑰香氣的“人形炮彈”呼嘯而來!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一個“?”的表情。
下一秒……
“砰!”胸口遭遇重擊!他就感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向後踉蹌倒去。
兩人以一種極其狼狽、難分彼此的糾纏姿態,精準無比地砸進了後方那座由他們親手“開闢”出來的、厚厚的“玫瑰山丘”裡。
“噗——”花瓣被巨大的衝擊力炸上了天,如同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紅色暴風雪,劈頭蓋臉、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兩人身上、臉上、頭髮裡,甚至鑽進了衣領。
“嘶……”謝予舟躺在最下面,充當了人肉緩衝墊。後背倒是不太疼,被花瓣墊著了,就是被砸得有點懵。
他下意識想推開身上的人坐起來,卻在看清眼前景象時,動作瞬間凝固。
沈知意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顯然也摔懵圈了,維持著摔倒的姿勢沒動。
幾縷髮絲被細汗粘在光潔的額頭和同樣滲著汗珠的臉頰邊。那雙標誌性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此刻瞪得溜圓,裡面盛滿了純粹的、未經加工的驚嚇。濃密捲翹的睫毛,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像受驚蝴蝶翅膀般微微顫抖。
更要命的是,在她秀挺的鼻樑上,靠近鼻尖一點的位置,那顆小小的、嫣紅的痣,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此刻無比清晰地、不容抗拒地闖入了謝予舟的視線。
而她的唇瓣因為摔倒的衝擊微微張開,距離他的下巴……目測不到一寸!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又被調成了靜音。
背景音樂?聽不見了。
“咚!咚!咚!”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然後徹底失去了節奏,瘋狂擂動,聲音大得他懷疑對方都能聽見!一股陌生的、帶著點灼熱感的悸動瞬間席捲了他,讓他有點手足無措。
“喂!你們倆……在玫瑰堆裡孵蛋呢?”沈舒然帶著明顯不爽和看戲語調的聲音傳了過來。
謝予舟猛地回神,耳根有點發燙,趕緊扶著沈知意的胳膊把她輕輕推起來。
沈知意一脫離那尷尬的“人肉墊”,立馬拽住不遠處的沈舒然,火速躲到牆角開始緊急會議。
沈舒然一臉促狹:“嘖嘖嘖,咋回事?見色起意,故意投懷送抱啊?這招玩得挺溜啊姐妹!”
沈知意翻了個驚天大白眼:“投你個大頭鬼!我發誓!剛才絕對有股神秘力量推了我一把!就跟上次在樓梯口差點撲倒體育委員那次一模一樣!我是無辜的受害者!”
沈舒然摸著下巴,眼神看著某處,意有所指:“啊?!該不會是……”
【不是我!冤枉啊兩位大人!絕對是主系統乾的!我biubiu這麼可愛聽話又貼心,怎麼會做這種壞事呢?!】biubiu生怕就被兩位暴躁宿主揪出來暴打一頓,立馬摘掉嫌疑。
沈知意對著空氣(她們不知道主系統在哪)怒目而視:“主系統你有毒吧?!搞這種惡俗橋段!是不是嫌我死得不夠快?謝予舟等下以為我是心機綠茶怎麼辦!”
兩人嘀嘀咕咕一陣,迅速達成共識:這舞,今天算是跳不下去了!再跳指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笑容,快步走回場地中央,對著謝予舟和許昭衍說:“咳咳,那個,我們覺得今天……嗯,狀態不佳,有點心慌氣短腿發軟!要不……咱就不練了?休息休息?”
”?天聊聊……去下們我者或!片薯樂可有還!視電有下樓“,充補趕又,柴廢的廢而途半是們得覺方對怕生
!行都啥幹,舞跳不要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