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叔說他能單手舉起航空母艦,她們也能接得住!
沈知意立馬切換崇拜模式,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五千個!林叔您就是當代史泰龍!施瓦辛格見了您都得喊聲大哥!”
沈舒然緊跟其後:“何止啊!林叔您這氣質、這體魄,說您是退休特種兵我都信!”
林叔被誇得飄飄然,一邊謙虛擺手一邊嘴角瘋狂上揚,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哎喲,沒有沒有,也就一般般厲害啦~也就是能單手扛起一輛小轎車,每秒跑個一百米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整個車裡充滿了快活又離譜的空氣,只有被徹底擠到角落的沈錦塵,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彷彿身處另一個次元。
他身上彷彿自帶“冷漠結界”,與身旁這出浮誇喜劇形成了鮮明對比。
沈錦塵心情很不好,重重咳了幾聲,那聲音大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直接打斷這場“林叔誇誇表彰大會”。
車內頓時一靜,連空氣都凝固了。
沈知意和沈舒然對視一眼,用眼神無聲交流著。
——他今天怎麼了,就因為沈文衡的事惹他看誰都不爽?
——何止不爽,我看他快要自爆了。
——誰去觸這個黴頭?
——老規矩!石頭剪刀布!
兩人手指在背後極小幅度地快速划拳,那速度快的像是觸電了一樣。
石頭剪刀布!一局定勝負!
......嗯,沈舒然贏了,她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只是那笑有些過於猥瑣了……
沈舒然嘴角瘋狂上揚,擠眉弄眼地對沈知意做口型:“快去!組織信任你!黨和人民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沈知意悲壯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然後她的屁股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挪向角落裡的沈錦塵。
她順著沈錦塵的視線看向窗外——啥也沒有,只有飛速後退的綠化帶,連只鳥都沒有。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掛上有些狗腿的笑容:“你看什麼呢?今天大清早的怎麼心情有些不太美妙啊?”
沈錦塵的側臉線條完美得像是雕塑家精心雕琢的作品,鼻樑高挺得能當滑梯,下頜線清晰得能切蛋糕,此刻微微抿著唇,濃密的長睫垂下,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窗外流動的光影掠過他白皙的皮膚,給他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裡平添了幾分......憂鬱?
沒錯,就是那種“全世界都很熱鬧但我的心卻在下雨”的文藝片男主氛圍,安靜,疏離,還帶著點“凡人不配懂我”的淡淡憂傷。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正在思考宇宙的盡頭和生命的意義。
不愧是小說男主,連生氣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電影鏡頭,每一幀都能當桌布。
沈知意內心OS:哦,這顏值,這氣質,擱這兒演“悲傷逆流成河”呢?真是服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