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莫名的情緒讓許昭衍覺得有點煩躁,還有些……熟悉。
就和之前看到蘇顏落和沈錦塵待在一起時的心情很像(劇情效應),只是現在要更煩躁些……
他盯著臺上,眼神卻沒什麼焦距,為了打破這種奇怪的氣氛,也為了證明自己“才不是在關心她”,他裝作漫不經心、彷彿只是隨口一提的樣子,眼睛依舊死死盯著臺上(雖然什麼也沒看進去),用後腦勺對著沈舒然,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哦,對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確保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別多想……”的撇清意味。
(沈舒然無語:這撇清的語氣……是不是有些太過了?過於明顯了哈。)
“那個……沒能參加比賽,你是不是挺遺憾的?”
問完這句,他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一樣,立刻飛速補充道,語氣更加僵硬:“喂!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挖苦你,更不是在關心你!你千萬別在那裡自我感覺良好地誤會什麼!我就是……就是純粹的好奇!對!好奇一下人類面對失去機會時的普遍心理反應而已!”
他強調完畢,自覺已經把“撇清關係”四個大字刻在了腦門上,於是心安理得地等待著旁邊的回應。
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過去了。
耳邊只有臺上傳來的悠揚華爾茲樂曲,以及陳老師偶爾的指導聲。
預想中沈舒然那要麼是嘴硬反駁“關你屁事!”,要麼是繼續編瞎話“哈哈哈,我才不遺憾呢!”的聲音,始終沒有出現。
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
許昭衍心裡開始犯嘀咕,還有些心慌:嗯?怎麼回事?這人反射弧繞地球三圈了嗎?回答個問題需要思考這麼久?難道是在組織語言,想著怎麼用更離譜的謊言來敷衍我?還是說……被我說中了心事,正在偷偷抹眼淚?
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和一絲絲堅決不承認的擔心,許少爺終於維持不住他那“高貴冷豔只看舞臺”的姿態了。
他帶著幾分試探、幾分不耐煩,猛地扭頭看向旁邊!
只見旁邊的座位……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坐著沈舒然的位置,此刻只有空氣在靜靜地流淌。
許昭衍:“……”不是,她人呢?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表情瞬間凝固。
內心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彈幕瘋狂刷屏:人呢?!我那麼大一個沈舒然呢?!剛剛還在這裡的!她是屬鬼的嗎?!走路都沒聲音的?!還是說她學會了什麼瞬間移動的超能力?!走了居然也不說一聲?!把我當空氣嗎?!我剛剛對著空氣說了那麼久?!還自作多情地等了半分鐘回答?!沈、舒、然!你、完、了!
許昭衍看著身旁空蕩蕩的座位,只覺得一股無名火混合著強烈的尷尬和無語,直衝頭頂,讓他很想立刻、馬上、現在就去找沈舒然算賬!
最後,他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
……
沈舒然原本還沉浸在“我家知意美貌獨步天下”的顱內狂歡裡無法自拔。
她盯著臺上隨著音樂翩躚起舞的沈知意,眼裡的星星多得快要掉出來了。
再次沒忍住感嘆道:真不愧是我閨蜜,現在開始,我是她最忠誠的粉絲了。
——候時的段一錄機手出掏想,臂麟麒的己自住不制控要點差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