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和沈舒然剛從空間出來,眼睛雖是睜著的,但眼神還有點散,需要幾秒鐘才能重新聚焦。
她們被biubiu無情踢出去的——剛要問“我們能回去了嗎”,就被biubiu搪塞,那個“搪塞”的方式很粗暴:首接把她們推出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她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意識就彈回了身體裡,現在就想著趕緊找個安靜的地方,把biubiu叫出來,說正事。
只是一眼望見簡曦看智障的表情,沈知意和沈舒然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們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狀態——站在廁所裡,頭髮溼著,校服髒著,眼眶紅著,嘴角還掛著一種“感動”的弧度。
嗯,確實挺像有病的。
很快,她們就想著急著走人。
“啊,沒事。”沈舒然朝她笑了下,不冷不熱。她的桃花眼彎了彎,兩個梨渦淺淺地印出來,整張臉看起來甜美無害,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甜美。
“我們不想跟你們打架,要打起來還真打不過我們。”
“所以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們也要走了。”
說罷,她拉著沈知意快步離去。沈知意被她拉著,腳步跟著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剛剛好。
兩人從簡曦身邊走過的時候,步伐沒有停頓,目光沒有偏移。
圍在門口的人也紛紛散開。
有人往左邊閃,有人往右邊躲,有人首接轉身走了,連頭都沒回。原本堵得水洩不通的門口,瞬間出現了一條通道,寬約一米,剛好夠兩個人並排透過。
簡曦看著她們無視自己離去,扯了下笑,笑得陰涼。
一看就知道不把她們的話當話家。
沒了家世沒了背景的,兩個被趕出沈家的、連學費都不知道誰在交的、還要被分到20班的“假千金”,對她說“別惹我們”,說來很可笑。她們拿什麼來反擊?憑她們自己?憑她們那兩個連作業都寫不利索的腦子?憑她們那張只會耍嘴皮子的嘴?還是憑那倆男的?那兩個雖然家裡有錢有勢,但說到底也只是學生,能幫她們什麼?
簡曦心裡清楚,她打著的旗號是“給曾經被沈知意和沈舒然欺負過的人報仇”,聽起來冠冕堂皇,正義凜然。
她每次在那些人面前說“我不會讓她們好過的”,那些人就會用感激的、崇拜的、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是什麼救世主,好像她是在替天行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都是藉口。她不是為了那些人,不是為了正義,不是為了什麼“公道”。
她就是自己的私人恩怨。
她討厭這兩人。不只是因為沈錦塵。沈錦塵只是一個引子,一個導火索,一個讓她注意到她們的理由。真正讓她討厭的,是她們的態度。
她們天天來搞亂自己的好事,每次都是故意的。
沈知意,沈舒然,還有蘇顏落!
她跟沈錦塵說了幾句話,她們就會插進來把話題打斷;她在走廊上偶遇沈錦塵,剛想開口,蘇顏落就從旁邊冒出來,喊一聲“錦塵——”,然後沈錦塵就看她去了,再也不會回頭看她一眼。
這般想著,她的臉色陰鷙極了。她的拳頭捏得越發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幾道深深的白印,掐得手心的肉都凹進去了。她的指節泛白,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沈知意和沈舒然要是知道是這些事情,可真想罵人:你以為我們想?每次去圖書館都是被你堵的?每次在走廊上喊沈錦塵都是被你逼的?那些“湊巧”,那些“剛好的時機”,那些“讓你出醜”的瞬間,有哪一次是她們主動的?
開頭還是系統的任務,但現在就是原主控制著她們,往你不想讓她們去的地方走,說你不讓她們說的話,做你不讓她們做的事。
她們也想躲,也想繞,也想離你遠遠的。
但原主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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