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內,什麼都沒有。
但,隨著白初雨踏入其中,竟有不計其數的七彩流光,不知從何處飄出,匯聚於她周身,縈繞在她身旁。
忽然,白初雨手上的儲物手鐲上一陣熒光閃過。
一柄素白色的油紙傘便出現在了白初雨的眼前。
那是曾經她初化人形時,向錦贈與她的禮物。
而在油紙傘出現的瞬間,不計其數的七色流光竟似凝聚成亮白色的絲線。
緊隨其後的是,從白初雨身上飄出的一片片白色蛇鱗,與亮白色絲線一同,在油紙傘的傘面上勾勒出一副月牙圖案,將原本的圖案取而代之。
最終,在由白初雨眉心處,取下的精血滋養下。原本與死物無異的油紙傘,化為了充滿靈性的絕世寶器。
隨後,便安靜的飄回了白初雨懷中。
這些與白初雨息息相關的事情,在白初雨毫無參與的情況下,盡數完成。
甚至於,精血離體,白初雨也未生出半分虛弱之意。
懷中抱著觸感冰涼的油紙傘。
白初雨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變化。
此時此刻的油紙傘,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一件只為她使役的,專屬於她,是她白初雨的本命靈器。
月見傘,這是他現在的名字,也是白初雨為他取的名字。
白初雨回過頭望了望四周空蕩蕩的房間。白初雨她知道,她該離開了。
移步到門前,白初雨忽然頓住腳步。
回過頭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沉默無言。
良久,才回過頭來,邁開步伐走出了,這處小房子。
剎那間,白光一閃。
待白初雨重新睜開眼眸時,已經從那五彩繽紛的小空間中出來。
回到了,流光湖湖心處。
此時的流光湖,已經不見那七彩的流光,天穹上也不再是她眷戀的明月,神聖刺眼的太陽正踏著威儀的步伐,莊嚴肅穆的緩步攀登上了東邊群山。
以他那最熾烈的光芒驅趕著還未來得及離去的黑夜。
見此,白初雨也未在留戀,踏著大步,回到了他們此前的駐地。
入眼便看見,並肩矗立的江易天與林霽兩人。
以及躲在他們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的洛雲夭,正以一種白初雨看不太明白的眼神看著她。
白初雨看著他們的模樣,歪了歪腦袋,眼睛裡滿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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