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一怔,瞪大雙眼,說道:“江大哥倒是提醒了我,我確實得提防著那個老色鬼,如果被他發現我的行蹤,可就慘了。”江峻義說道:“那個老色鬼到底叫什麼?”小櫻說道:“他叫南松,會一點武功,不厲害,但是比我強。一想到那個老色鬼,我就渾身冒冷汗。江大哥,殺鍾琳的計劃我不參與了,我得儘快想辦法除掉那個老色鬼。”
江峻義說道:“這就對了。”
彭心說道:“姐夫,你們的計劃,我也不能參與嗎?”江峻義說道:“我和毛兄、丁姑娘三人行動,人手已夠,人太多反而不好辦事。”彭心說道:“又是託詞,姐夫,你就這麼看不起我,認為我會壞了你們的大事?”
江峻義說道:“不是,我沒有看不起你,這樣吧,具體計劃還沒有確定,我們等明天晌午之前,小寧姑娘回來,再做討論,如果需要你的話,你可以參與行動。”
彭心說道:“聽這話的意思,我好像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物,姐夫,真有你的。既然你是這個態度,我也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明天天亮,我就上路返回蘇州老家,別在這裡壞了你的大事。”
江峻義說道:“彭心,別在這兒吵,毛兄他們看見笑話。”
彭心冷笑一聲,說道:“告辭,後會無期。”轉身上樓,回自己房間。
江峻義十分尷尬,說道:“各位,見笑。”
毛毅說道:“其實我看得出來,江兄十分照顧彭姑娘,你是不想讓她跟著咱們冒險。”江峻義說道:“知我者,毛兄也。”丁琪笑笑,說道:“江大哥,我看彭姑娘對你的感情不一般。”江峻義說道:“沒有什麼不一般,我是她姐夫,她是小姨子,僅此而已。”
丁琪說道:“這只是你的想法,不是彭姑娘的想法。”
小櫻冷哼一聲,說道:“江大哥就是一個大傻帽,思想禁錮,不懂得變通,這一點,他還不如我。”
毛毅說道:“江兄的心思,你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是猜不透的。”小櫻說道:“怎麼,你猜的透?”毛毅說道:“我至少比你懂得多那麼一丁點。”小櫻說道:“原來你比我也只多懂一丁點。”毛毅說道:“有一句話你沒聽過嗎,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就這麼一丁點,你就大錯特錯了。”
小櫻說道:“我不信。”毛毅笑笑,說道:“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小櫻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不跟你爭辯,回去睡覺,我還得想辦法對付那個老色狼,以絕後患。”轉身上樓,返回客房。
毛毅說道:“又剩下我們三個了,江兄,丁師妹,沒事的話,各自回房休息吧,明天等小寧姑娘來了,我們再做下一步計劃。”江峻義和丁琪點頭道:“好。”
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夜已深,江峻義十分疲憊,吹熄燈燭,躺在床上,漸漸入睡。一宿無話,轉眼到了次日清晨,江峻義早早起來,簡單洗漱一番,喝了一杯清水,推門出去,他忽然想起彭心說天亮要上路返回蘇州老家,不知是真是假。
來到彭心的房間外,砰砰敲門,無人回應,江峻義再敲幾聲,仍是沒有回應。
“江大哥。”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江峻義轉身一看,說道:“小櫻。”
小櫻說道:“江大哥,彭姐姐今天天剛亮就走了,她沒有騙你,真的回蘇州老家去了。”江峻義皺眉道:“你怎麼知道?”小櫻說道:“彭姐姐找過我,說如果你來找她,讓我告訴你一聲。”
江峻義長吐一口氣,說道:“原來她真的走了。”
小櫻說道:“江大哥,你不明白彭姐姐的心。”江峻義做個手勢,連道:“打住,此事無需再提,我自有打算。”小櫻說道:“好吧,江大哥,我也打算走了。”江峻義說道:“你要去哪兒?”小櫻說道:“你不是讓我小心南松那個老色鬼嗎,我記住了,這就想辦法去對付他。”
江峻義皺起眉頭,說道:“你真的能夠對付得了他,你還是個小孩子,他卻是個老傢伙。”小櫻說道:“別看我比他小這麼多,老色鬼未必是我的對手。”江峻義說道:“你想怎麼對付他?”小櫻冷笑一聲,說道:“只有死人才能永遠沒有威脅。”江峻義說道:“你的事情自己處理,我無權多管,祝你馬到成功。”
小櫻點頭笑道:“謝你吉言。”
江峻義說道:“去大堂吃點東西吧,你要走也不急於一時。”小櫻說道:“不了,江大哥,你多保重,我現在就走。”江峻義說道:“你不需要回房間收拾一下行李嗎?”小櫻笑笑,說道:“不需要,我沒有行李,所有的家當都在身上,告辭了。”拱手。
江峻義說道:“我送你。”
小櫻說道:“不必,後會有期。”江峻義也拱手道:“保重。”小櫻奔下樓,匆匆離去。
江峻義去向毛毅的房間,正要敲門。
“江大哥。”身後有人叫他。他轉頭一看,說道:“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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