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州仙說道:“江兄,你是不是喜歡吃牛肉麵?”江峻義說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崔州仙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二,我們為什麼不去大酒館吃頓好的,反而要在這裡吃牛肉麵?”
江峻義說道:“首先,我確實喜歡吃牛肉麵,其次,今天這個日子,各大酒館一定是高朋滿座,人擠人,上菜一定會非常慢,我考慮時間問題,所以選擇小麵館,吃牛肉麵也沒什麼不好。”
崔州仙說道:“對,你說的沒錯。”
江峻義笑笑,說道:“其實還有一點,我怕耽誤回醫館,若是我二人去大酒館吃飯,非常耗時,安雨那邊沒人管。”崔州仙點頭,說道:“有道理,考慮周全。”江峻義說道:“吃完麵,我們馬上回去。”
崔州仙說道:“好。”
大概一刻鐘的工夫過後,二人吃完晚飯,付了賬,起身出了麵館,返回醫館。走了有一刻鐘的工夫,遠遠望見醫館的門口,那裡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崔州仙驚道:“我們的馬不見了!”
江峻義亦是發覺此事,連忙奔過去。二人來到醫館門口,四面張望,不見馬的蹤影。
崔州仙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信錯人了。”江峻義說道:“進去看看再說。”推開醫館的門,不見安雨,只見大夫倒在地上,似是昏了過去。桌上有茶,崔州仙一口茶噴在大夫的臉上。大夫醒來,晃晃頭,說道:“怎麼回事?”
江峻義說道:“大夫,我的朋友呢?”
大夫皺眉道:“什麼朋友?”江峻義說道:“就是你剛才給治傷的那個人。”大夫說道:“那個人的傷口我已經處理好,忽然衝進來一個人,打了我一掌,我就暈了過去。”
江峻義說道:“你看清那人的模樣了嗎?”
大夫想了想,說道:“是一個高大健壯的青年男子。”江峻義皺眉思索,說道:“莫非是神鷹門的大弟子吳巖?”
崔州仙說道:“吳巖?”江峻義說道:“我上次遇到安雨,就是吳巖出面救了安雨,他們是同門師兄弟,這次多半也是他。”崔州仙說道:“吳巖的武功如何?”江峻義說道:“只怕還不如我們。”崔州仙說道:“我們追,一定要追到他們,把觀劍令拿到手。”
江峻義嘆口氣,說道:“馬都被他們騎走了,怎麼追?”
崔州仙想了想,說道:“以你估計,他們兩個會返回神鷹門,還是直接去天翔劍派?”江峻義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崔州仙說道:“我想他們應該會直接去天翔劍派,不管是他們先到,還是我們先到,我都要在觀劍大會前,把安雨手中的那塊令牌弄到手。”
江峻義說道:“你還在想那塊牌子?”
崔州仙說道:“當然了,我們救了安雨,他卻和吳巖跟我們來了這麼一齣,無論如何不能原諒,我必須奪到那塊牌子,出口惡氣。”江峻義說道:“如果他們師父柳輝出面呢?”崔州仙說道:“柳輝?我早想會會他了。”
江峻義說道:“依我看,還是算了,我們救安雨,本就不圖什麼。”
崔州仙說道:“那是你,我可不幹賠本的買賣。”江峻義說道:“那你想怎麼辦?”崔州仙說道:“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找家客棧住下,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江峻義說道:“好。”二人在小鎮上尋找客棧,馬已丟失,只能步行。詢問路人之後,終於找到客棧所在,開了兩間客房,各自休息。
夜尚未深,江峻義在床上盤膝打坐,呼吸吐納,修煉內功,轉眼間過去一個時辰,夜已深,人已靜,江峻義吹熄燈燭,上床睡覺。
旭日東昇,已是次日清晨,江峻義早早起床,簡單洗漱一番,來到崔州仙房門外,敲響房門,半晌無人回應,便來到客棧大堂,仍然不見崔州仙的蹤影。
江峻義來到櫃檯前,問客棧老闆道:“老闆,看到我的同伴了嗎?”
老闆想了想,說道:“您是說那位姓崔的少俠?”江峻義說道:“沒錯。”老闆說道:“天剛亮,他就出門去了,讓我轉告您一聲,在這裡等他。”江峻義說道:“他說幹什麼去了嗎?”老闆說道:“在下不知。”
江峻義說道:“多謝。”老闆說道:“客官客氣了。”江峻義找個位置坐下,叫了一壺茶,一邊喝茶,一邊等候崔州仙。
望著窗外的大街,江峻義不禁皺起眉頭,心道:崔兄究竟幹什麼去了?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工夫,街上傳來噠噠馬蹄聲響,江峻義尋聲看去,只見一人騎著一匹馬,牽著一匹馬,向這邊疾馳而來,是崔州仙。
江峻義已然明白,崔州仙是去找馬了。奔出門外,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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