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石說道:“晚輩常在江湖上聽聞前輩大名,前輩是武林第一奇人,在此相遇,晚輩萬分榮幸,想請前輩喝酒。”
梁東說道:“前輩,身後就是客棧,這家客棧的酒菜非常不錯,請前輩賞光。”
玉劍雪笑笑,說道:“前輩,晚輩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向您請教。”
劍狂看著玉劍雪,說道:“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玉劍雪說道:“前輩說笑,我當然是個男人。”劍狂說道:“那你怎麼打扮的像個女人一樣。”玉劍雪說道:“我只是不想辜負自己的盛世美顏而已。”劍狂說道:“我看你像是有問題,不能跟你喝酒。”
蘇石說道:“前輩,我和梁東正常,我們倆陪您老喝幾杯。”
劍狂看向刀狂。
刀狂笑笑,說道:“幾個小娃娃盛情難卻,我們倆就給他們這個面子,去身後這家客棧喝幾杯吧。”劍狂說道:“好。”蘇石和梁東拉著劍狂進入西關客棧大堂。刀狂、江峻義、玉劍雪跟在後面。六人找個位置坐下,蘇石叫來店夥計,說道:“小二哥,上十道菜,揀你們店裡的招牌菜上,再來兩罈好酒。”店夥計躬身道:“小人明白,這就去準備。”
六人圍坐在一起,靜等酒菜上桌。
劍狂看向蘇石等人,說道:“你們幾個小傢伙,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一定是想學我的武功。”蘇石笑笑,說道:“前輩精明,晚輩的確想請前輩指點武功,其實我也是個武痴,醉心武學,前輩是我的榜樣。”梁東說道:“前輩,我也是。”玉劍雪拱手道:“前輩,我亦是如此。”劍狂說道:“你是閣主,武功應該不錯,還需要我教嗎?”
玉劍雪說道:“我的武功和前輩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怎能相提並論。”
劍狂看向江峻義,說道:“江兄弟,你是不是也想向我討教武學?”
江峻義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和蘇兄他們一樣,都想請前輩指點武功。”劍狂說道:“你練劍法?”江峻義點頭,說道:“是的。”劍狂說道:“劍法是我的長處,我可以指點你一二。”江峻義拱手道:“多謝前輩。”
劍狂看向蘇石,說道:“你呢?”蘇石說道:“晚輩練棍法,掌法拳法也學。”劍狂又看向梁東,說道:“你呢?”梁東說道:“晚輩練刀法。”劍狂點點頭,轉向玉劍雪,說道:“你呢?”玉劍雪說道:“晚輩練掌法和劍法,其它也學。”劍狂點點頭,說道:“好,我記下了。”
三人拱手道:“多謝前輩。”
六人又閒聊幾句,不多時,酒菜上桌,眾人開始喝酒吃菜。江峻義四人連番向劍狂和刀狂敬酒,轉眼間,兩壇酒喝完,蘇石又要了兩壇,六人繼續喝。這頓酒,一直喝到深夜,江峻義四人都喝倒了,不省人事。
月落日升,轉眼到了次日清晨。
江峻義從睡夢中醒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在客棧的客房裡,坐起身來,搖晃腦袋,仔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只依稀記得他們四個和劍狂刀狂二位前輩喝酒,喝得不省人事。桌上有茶,江峻義倒了一杯,飲下,清醒許多,推開窗戶,晨風襲來,格外清爽。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江峻義推門出去,緩步走向客棧大堂。來到大堂的時候,只見玉劍雪一個人坐在臨窗位置,望著窗外嘆息。江峻義走過去,說道:“玉閣主,怎麼了?”玉劍雪轉過頭來,說道:“江兄弟,劍狂前輩走了,刀狂前輩也走了。”江峻義說道:“他們去哪兒了?”
玉劍雪搖頭,說道:“不知道。”
江峻義想了想,說道:“他們不是答應指點我們武功的嗎?”玉劍雪說道:“的確是,劍狂前輩的確指點了我們,他只留下了一句話。”江峻義說道:“什麼話?”玉劍雪說道:“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這是他送給我們四個人的一句話。”江峻義說道:“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
玉劍雪說道:“沒錯。”
江峻義說道:“不就是無劍勝有劍。”玉劍雪說道:“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應該是比無劍勝有劍更高的一層境界。”江峻義點點頭,說道:“更高的境界。”
玉劍雪說道:“小小姑娘的大仇已報,我對江兄弟的承諾已經完成,該回去了。”
江峻義拱手道:“多謝玉閣主出手相助,感激不盡。”玉劍雪說道:“不必客氣,你有什麼打算?”江峻義想了想,說道:“我和蘇石還得去天道盟走一趟。”玉劍雪點點頭,說道:“我明白。這裡沒有我什麼事了,就此告辭。”站起身。江峻義說道:“玉閣主現在就走嗎?”
玉劍雪說道:“我留在這裡也無事可做,不如儘快返回,雲煙閣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江兄弟,告辭。”
江峻義拱手道:“我送你。”玉劍雪說道:“多謝。”二人來到門外,玉劍雪早已準備好馬匹,飛身上馬,打馬離去。看著玉劍雪消失在街頭,江峻義回進客棧,找個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一邊喝茶,一邊想事。
不多時,梁東和蘇石並肩走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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