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打穴。
這一招,江峻義也會。他立劍格擋,啪的一聲,氣流撞擊在劍身上,消散無蹤。吳塵再出一招,江峻義再擋,氣流再次消散。吳塵再出一招,一道氣流激射而來,江峻義立劍格擋,這一次氣流沒有消散,而是分成兩道,逼向江峻義的胸口。
江峻義完全沒有意料到。
噗噗兩聲輕響,江峻義穴道被點,動彈不得。吳塵哈哈大笑,左手劍指向江峻義,刺啦一聲,一劍刺過去。眨眼間,劍尖已到胸前一尺遠。噹的一聲,劍尖卻被挑開,原來是嶽洋出手相助。
吳塵怒道:“倒是又把你小子忘了。”一腳飛踢,踢向嶽洋的頭部。
嶽洋側頭閃躲。吳塵再踢一腳,嶽洋仍是側頭閃躲。吳塵兩下不中,伸出左手兩根手指,點向嶽洋的胸口穴道,一道氣流激射而出。嶽洋揮槍橫掃,將氣流打散。吳塵再出一招,嶽洋仍是揮槍橫掃,氣流消散。吳塵劍尖指向嶽洋,潛運內力,匯聚真氣於劍尖之上,劍尖登時冒出一團金光,嗖,一道金光射向嶽洋。嶽洋以槍尖抵擋。
霎時間,金光撞擊在槍尖之上,砰然炸響。
咔嚓咔嚓,嶽洋手中長槍寸寸斷裂,一節節掉落在地。嶽洋大吃一驚,面如土色。
吳塵哈哈大笑,說道:“你的兵器沒了,受死吧。”刺啦一聲,一劍刺向嶽洋。咻,空氣撕裂,一隻暗器飛速射來,打在吳塵的長劍之上,長劍刺偏,從嶽洋身側劃過。吳塵厲聲喝道:“什麼人?”
“我們!”破廟外衝進來一隊人,大概有十幾個,個個身穿鎧甲,手持長槍,站在門口。
吳塵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一人說道:“廢話,我們是嶽少爺的部下,難道你沒見過嗎?”吳塵說道:“廢話,老子見你們做什麼。”那人說道:“今天被我們找到,你休想活著離開。”吳塵冷笑,說道:“就像你們這種小嘍囉,我一個人打一千個。”那人冷笑,說道:“大言不慚。”
吳塵怒,一劍刺向那人。
那人揮槍格擋,劍尖刺在槍桿上,被彈回。吳塵再出一劍,攻向那人,誰料其他人揮舞長槍,一擁而上,十幾杆長槍同時刺過來,吳塵無法接招,足下一點,向後倒飛三丈遠。不料嶽洋就在他的身後,一掌擊出,正中他的後心。吳塵口噴鮮血,險些撲倒,左手劍拄著地面。
十幾個持槍之人一擁而上,刺向吳塵。
吳塵揮劍橫掃,噹噹噹噹噹,長劍擊在槍尖之上,火星四射。吳塵的劍並不比他們的長槍堅硬,所以,幾聲脆響之後,嘣的一聲,長劍斷裂,碎成幾截,掉落在地。吳塵大驚失色,面色如土。
趁此時機,嶽洋飛起一腳,踢向吳塵的頭部。
吳塵發覺,揮左手格擋,嶽洋再踢一腳,吳塵再揮掌格擋。嶽洋掌變拳,一拳擊向吳塵的後心。吳塵轉身,揮掌格擋,正好抓住嶽洋的拳頭,嶽洋動彈不得。吳塵冷笑。可是他沒有笑多久。
噗噗噗,幾桿長槍刺進了他的後背,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他口中鮮血狂噴,喉嚨裡咯咯作響,抓著嶽洋拳頭的左手卻不肯放鬆。嶽洋還有另外一隻手,一拳打在吳塵的右腦。噗,吳塵狂噴鮮血。幾桿長槍拔出,鮮血飛濺,吳塵倒下。
嶽洋哈哈大笑,說道:“大功告成。”
此時,江峻義已衝開穴道,說道:“我本來還想問他一些事情,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殺了他。”嶽洋說道:“你想問什麼?”江峻義說道:“關於陸安的事情。”嶽洋說道:“吳塵武功高強,我們能聯手殺了他已是不簡單,你還想問他事情,別說制不住,就是制住了,他也不可能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江峻義說道:“你說的對。”
嶽洋說道:“吳塵已死,我們的任務完成,各位,回石泉客棧,明日一早返回安鎮。”
一眾部下紛紛拱手道:“是。”
眾人正要離開,江峻義看到躲在牆角的程彪,走過去,說道:“程兄,吳塵已死,你已無後顧之憂。”程彪站起身來,點點頭,拱手道:“謝謝你們幫我殺了吳塵,否則我早晚死於他手。”江峻義說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程彪說道:“我一個江湖郎中,能有什麼打算,糊里糊塗過日子罷了。”
江峻義說道:“你的醫術如何?”程彪說道:“江兄想說什麼?”江峻義說道:“我的一位朋友眼睛瞎了,不知你能否給治一治?”程彪說道:“怎麼瞎的?”江峻義說道:“哭瞎的。”
程彪說道:“是個女人?”
江峻義說道:“沒錯。”程彪說道:“我可以給她看看,但是不保證一定能治好。”江峻義說道:“至少可以試一試。”程彪說道:“好。”江峻義點頭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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