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義說道:“事情不能這麼辦,否則會失信的。”
小魚說道:“這點小事,不會失信的,再說,程彪知道你在我這裡。”江峻義說道:“我真的得回去一趟。”小魚說道:“我不準。”江峻義說道:“你別無理取鬧。”小魚說道:“我就是這樣。”
江峻義不再說話,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小魚擋在門前,說道:“不許走。”江峻義皺起眉頭,說道:“小魚,我還會再來找你的。”小魚說道:“我不管。”撲進江峻義的懷中,踮起腳尖,親吻江峻義的嘴唇。她的嘴唇火熱,充滿誘惑,江峻義抵抗不住,抱起小魚,輕輕放在床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小魚腰間的衣帶,除去外衣,再撥開輕紗,就露出光滑白嫩的肌膚。小魚說道:“快點,我等不及了。”
江峻義壓上小魚的身體,二人肌膚相親,彼此擁有。
小魚雖然是青樓女子,但是像江峻義這麼強壯又懂得情趣的男人,很少遇到。時間過去了一刻多鐘,江峻義使出渾身解數,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江峻義的身體更加火熱,慾望更加強烈。一刻鐘後,雲收雨散。江峻義趴在小魚的身上,貼著她光滑如緞的肌膚,不肯放鬆。
二人滿身香汗。
小魚笑笑,說道:“歇會兒吧。”江峻義說道:“好。”在小魚的身側躺下。小魚依偎在他的懷裡,他的雙手輕撫著她的肌膚。小魚說道:“小江,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男人。”江峻義說道:“哦?”小魚說道:“你不但強壯,而且很有情趣。”
江峻義說道:“你也是我遇到過最好的女人之一。”
小魚說道:“之一?難道不是唯一?”江峻義說道:“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女人,她跟你不相上下。”小魚說道:“什麼不相上下?”江峻義說道:“美貌不相上下,床上的功夫也不相上下。”小魚說道:“她是誰?叫什麼,在什麼地方?”
江峻義說道:“她叫小小,已經不在了。”
小魚皺起眉頭,說道:“她怎麼不在了?”江峻義說道:“她是為了救我而死的。”小魚說道:“她對你倒是很好,甘願為你而死。”江峻義說道:“所以,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小魚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不吃她的醋。”
江峻義說道:“如果她還活著呢?”
小魚說道:“如果她還活著,我一定要見見她。”江峻義說道:“為什麼要見她?”小魚說道:“我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對你有這麼深的感情,願意為你死。”江峻義說道:“其實她只是一個很任性的女人。”小魚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說她?”
江峻義說道:“她為了跟我走,連自己經營多年的客棧都不要了。”
小魚說道:“那說明她是真的喜歡你。”江峻義點頭,說道:“我瞭解。”小魚笑笑,說道:“小江,我問你,我是你第幾個女人?”江峻義回想著,說道:“一,二,三,四,五……”小魚連忙伸出手指壓在他的嘴唇上,說道:“停。”
江峻義說道:“怎麼了?”
小魚皺起眉頭,說道:“你怎麼有過這麼多女人?”江峻義噗的一聲笑了,說道:“我也不是你第一個男人。”小魚說道:“我的確跟很多男人上過床,但是產生過感情的男人卻少之又少。我這樣問你,只是想知道你對幾個女人動過心。”
江峻義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對一個女人動過心?”
小魚說道:“誰?”江峻義說道:“我的妻子彭靈。”小魚說道:“彭靈?她在哪裡?”江峻義說道:“她已經死了。”小魚皺起眉頭,說道:“像小小一樣,她也是為救你而死的嗎?”江峻義搖頭,說道:“不是的,往事不堪回首,不要再提。”小魚點點頭,說道:“好,談這些事確實令人不太舒服。”
江峻義說道:“小魚,你是從什麼時候來到這春滿樓的?”
小魚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十五歲的時候吧。”江峻義說道:“正是青春年少,可是你為什麼會淪落到青樓裡來?”小魚說道:“我娘死的早,爹是個賭鬼,沒錢還債,把我抵給了債主,幾經周折,十五歲那年,被賣到了這家青樓,而後一直在這裡。”
江峻義說道:“你想一直在這裡生活下去嗎?”
小魚皺起眉頭,說道:“當然不想,可是不在這裡,我還能去哪兒?”江峻義說道:“你遇到過的男人,沒有一個想給你贖身的嗎?”小魚說道:“想給我贖身的,身上沒錢,身上有錢的,又不想給我贖身,只是玩玩而已。”
江峻義想了想,說道:“如果。”
小魚說道:“如果什麼?”江峻義說道:“如果我給你贖身的話,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小魚連想都沒想,說道:“我願意。”江峻義說道:“但是我必須想辦法弄點錢來。”小魚說道:“不用。”江峻義說道:“哦?”小魚笑笑,說道:“我有,我把錢給你,你去找嬌姨,給我贖身。”
江峻義說道:“用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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