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狂說道:“如果他認為這是他的職責,他就不會跑了。”
江峻義說道:“前輩,依你之見,我該當如何?”刀狂說道:“治理瘟疫不是小事,也不簡單,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胡春畢竟是綿陽鎮的鎮長,權力在他手上,可以調動四方人手,幫忙治理瘟疫,如果想讓他回去,像你剛才說的用強之法,恐怕不行。”江峻義說道:“那該如何?”
刀狂說道:“我們先找到胡春,跟他談一談。”
江峻義皺眉想了想,說道:“好。”刀狂說道:“你知道胡春的住處在哪兒嗎?”江峻義說道:“不知,我正要詢問夥計。”轉對店夥計說道:“小二哥,過來一下。”店夥計奔過來,躬身道:“客官有何吩咐?”江峻義說道:“你可知道綿陽鎮鎮長鬍春?”
店夥計想了想,說道:“小人不知。”
江峻義皺起眉頭。店夥計說道:“我去叫掌櫃的,他或許知道。”江峻義說道:“多謝。”店夥計把老闆叫過來。老闆拱手道:“兩位客官,是想知道胡鎮長的事?”江峻義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住處。”
老闆說道:“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江峻義說道:“是關於綿陽鎮瘟疫的事情。”老闆說道:“綿陽鎮的瘟疫,胡鎮長都不管,你想管。”江峻義說道:“我想和胡鎮長談談此事。”老闆笑笑,說道:“胡鎮長貪財惜命,恐怕你的想法要泡湯。”江峻義說道:“你只管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即可。”
老闆說道:“好吧,我讓夥計帶你們去。”
江峻義說道:“小二哥好像不知道。”老闆說道:“我這裡有知道的夥計。”轉對一個正在跑堂的夥計喊道:“小吳,過來一下。”
小吳飛速奔過來,說道:“掌櫃的,有何吩咐?”老闆說道:“帶這二位客官去胡鎮長家。”小吳說道:“是綿陽鎮的胡鎮長嗎?”老闆說道:“沒錯。”小吳說道:“明白。二位客官,我帶你們去。”
江峻義站起身來,拱手道:“多謝。”
刀狂也站起身來。二人跟在小吳的身後,走在成都的大街上。走了一刻多鐘的工夫,眼前出現一座宅邸,門口上方匾額寫著兩個大字:胡宅。
小吳說道:“兩位客官,這裡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江峻義拱手道:“多謝。”小吳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小人告退。”江峻義說道:“你回去吧。”小吳說道:“告辭。”轉身離去。
胡宅的大門緊閉,很是安靜。
江峻義走上前,砰砰砰,敲響大門。不多時,一位鬚髮花白的老僕出現,說道:“你們是誰,來此何干?”江峻義說道:“老人家,在下姓江,有事求見胡鎮長。”老僕說道:“老爺現在正忙,不見客。”準備關門。江峻義連忙掏出一小錠銀子,塞給老僕,說道:“請笑納。”
老僕收了銀子,嘴角笑了笑,說道:“請稍等。”關上大門。
不多時,老僕回來開門,說道:“兩位朋友,請隨我來。”江峻義拱手道:“多謝。”叫上刀狂,跟在老僕的身後,七拐八繞,來到一間屋子門外。屋門關著。
老僕朝屋裡說道:“老爺,兩位客人帶到。”
屋裡傳來聲音:“進來吧。”老僕推開門,帶江峻義和刀狂進入屋內,見到一位老者正在寫字。老僕說道:“老爺,客已帶到。”老者放下手中的毛筆,抬頭看了看,說道:“你先退下吧。”老僕躬身道:“是,老奴告退。”走出房間。
老者看向江峻義和刀狂,說道:“二位是何方人士,找我何事?”
江峻義拱手道:“在下江峻義,這位是武林前輩刀狂。”老者說道:“你們是江湖人?我向來不與江湖人來往,你們找我做什麼?”江峻義說道:“我們是為了綿陽鎮的瘟疫來的。”老者皺起眉頭,說道:“綿陽鎮的瘟疫與你們何干?”江峻義說道:“您是綿陽鎮的鎮長,卻不顧及百姓的死活,自己跑到這裡來,還算什麼鎮長?”
胡春怒,說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
江峻義說道:“你這樣做,不配當綿陽鎮的鎮長。”胡春瞪起眼睛,說道:“你知道什麼!”江峻義說道:“我知道你應該回去,好好治理瘟疫,而不是在這裡寫字。”胡春說道:“你憑什麼管我?”江峻義說道:“我沒有資格管你,但是,如果你不負責任,我就代表綿陽鎮的百姓教訓你。”
胡春厲聲說道:“來人,送客!”
那個老僕走進來,說道:“兩位,請吧。”
江峻義和刀狂不走。胡春冷冷道:“你們賴在我這裡幹什麼?”江峻義說道:“你不管百姓的死活,也沒有必要再活著。”胡春說道:“送客!”老僕說道:“請。”
刀狂說道:“胡鎮長,容我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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