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說道:“前些年,為師病重,本以為大限將到,便把畢生功力傳授與你,讓你替我去殺連星河,沒想到我的病慢慢好了,又想起心劍訣,拿出翻看,雖然全部吃透,但是有些地方練不通,便稍加改動,改動之後,一切暢通,但是並不完全是心劍訣,所以我稱自己領悟出的劍術為心劍術。”
銀河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弟子明白了。”
墨羽說道:“所以殺連星河的事情,你不必再想了,為師會找個機會解決這件事。”銀河說道:“弟子明白。”墨羽長舒一口氣,說道:“諸位,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眾人紛紛搖頭。
墨羽說道:“天色已晚,你們就在寒舍住下吧,明天再說明天的事。”江峻義拱手道:“多謝前輩。”
蘇夜拱手說道:“前輩,我就不住這裡了,我回家去看看,收拾收拾。”墨羽說道:“也好。”蘇夜說道:“告辭。”轉身走出小院。銀河送他到門外,說道:“明天見。”蘇夜點頭,說道:“明天見。”
看著蘇夜走遠,銀河轉身回來。
江峻義忽然想起一事,說道:“銀河,苗小虎呢?他沒跟你們在一起嗎?”銀河說道:“小虎在安岳城中。”江峻義說道:“他不是要找墨羽前輩拜師,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來?”銀河說道:“小虎突然拉肚子,正在醫館治療,我和蘇夜先回來,明天去看他。”江峻義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掉隊了。”
銀河說道:“明天我帶你去找他。”
江峻義說道:“好。”墨羽說道:“你們說的苗小虎是什麼人?”銀河說道:“師父,苗小虎是江大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跟我和蘇夜一起回來,目的是向師父拜師學藝。”墨羽說道:“想拜我為師?”銀河說道:“沒錯。”
墨羽說道:“我從不輕易收徒的,你應該知道。”
銀河說道:“苗小虎誠心學劍,師父就算不收他,總該讓他見見師父,師父看看他的資質和人品,再做決定。”墨羽說道:“既然有你舉薦,我就見見他。”銀河說道:“多謝師父。”
墨羽說道:“天色已晚,你們旅途勞頓,快回房去休息吧。”
銀河點頭,說道:“嗯。”墨羽轉對北辰說道:“北辰,給江少俠安排一間屋子。”北辰說道:“是,師父。”轉對江峻義說道:“江少俠,請隨我來。”江峻義拱手道:“多謝。”北辰帶他來到西邊一間屋子,點亮油燈,屋子裡有一張床,一張桌,一張椅,陳設簡陋,卻很乾淨,他沒有什麼可說的。
北辰說道:“江少俠就在這間屋子將就一宿吧。”
江峻義笑笑,說道:“這間屋子很好。”北辰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告辭。”轉身離去。
江峻義在窗前椅子上坐下,望著夜空,不禁發呆,心道:我此來蘇家村,目的是給墨羽前輩和銀河報信,如今訊息已經送到,怎麼對應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了,明天去安岳城見見苗小虎,跟他說明情況,看他作何選擇。
夜尚未深,閒來無事,江峻義在床上盤膝打坐,呼吸吐納,修煉內功。
氣沉丹田,神凝太虛,意守玄關,通任督脈。按照這幾句心法口訣,江峻義以意念引導真氣,從丹田出發,從下向上,經過任脈會陰穴、曲骨、中極等穴,一直到達承漿穴,而後順著督脈,從上向下,經過長強穴、腰俞、命門、大椎等穴,最後復歸丹田,完成一個小周天。
江峻義只感到體內熱流湧動,全身充滿能量。任督二脈上的穴道奔突跳躍,就像是要撞開一扇扇大門,看樣子是要衝破幾個穴道了。江峻義心中興奮,運轉真氣,體內熱流越來越強,就像要從穴道中衝出。一陣慌亂,頭暈目眩,江峻義猛然睜開眼睛,哇的噴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峻義悠悠醒轉,只感到有人雙掌抵在他的後背,正在為他運功療傷。
床邊站著兩個人,銀河和北辰。
北辰說道:“師父,他醒了。”墨羽收掌,走下床。銀河扶著江峻義靠在床頭,說道:“江大哥,你怎麼樣?”江峻義說道:“我感覺好多了,謝謝你們。”北辰說道:“江少俠,你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江峻義想了想,說道:“我剛才在練功,突然暈了過去。”北辰說道:“是你修煉內功,操之過急,險些走火入魔,是師父救了你。”
江峻義對墨羽說道:“感謝前輩救命之恩。”
墨羽說道:“我剛才給你把過脈,你體內真氣亂竄,是我為你導氣歸虛,將真氣引入丹田的。”江峻義點頭,說道:“多謝前輩,是我練功不得其法。”墨羽說道:“你的內功修為已經小有所成,打通了任督二脈上的七個穴道,加強努力,打通任督二脈,就是不久以後的事情,但是你不能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
江峻義說道:“晚輩明白。”
墨羽說道:“銀河,北辰,讓江少俠好好休息,我們出去吧。”銀河和北辰點頭道:“是,師父。”三人走出屋子,關上房門。又剩下江峻義一個人在屋子裡,桌子上點著油燈,現在還是夜晚。江峻義深呼吸幾口氣,感覺體內真氣順暢,若不是墨羽前輩出手相救,他恐怕已經死了。
伸出兩根手指,點向油燈,一道氣流從指尖激射而出,噗的一聲,油燈熄滅,江峻義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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