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義一怔,說道:“劍狂!”其他人也怔住。劍狂扶江峻義站起來,說道:“江兄弟,你該稱呼我一聲前輩。”江峻義說道:“前輩,你和韓前輩真的要殺墨前輩嗎?”劍狂說道:“這是我與墨羽之間的事情,與你們無關,還是不要管的好。”江峻義說道:“事情過去那麼久了,為什麼還要念念不忘。”
劍狂說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忘的,而且必須解決。”
江峻義說道:“難道不能夠化解嗎?”劍狂說道:“如何化解?當年五大高手把我打下山崖,我吃了多少苦,五十年了,這仇不能不報。”江峻義皺起眉頭,不知再說些什麼。
劍狂不再理睬他,緩緩走到韓清影身旁,說道:“清影,你退下吧,墨羽交給我。”
韓清影點點頭,說道:“好,看你的了。”
劍狂抬頭看向屋頂上的墨羽,說道:“難道你要一直躲在屋頂上嗎?”墨羽從屋頂上躍下,站在劍狂對面兩丈多遠處,說道:“劍狂,你鬚髮已白,仍是江湖上絕美的男子。”劍狂說道:“我已老了,還說什麼美不美。”
墨羽說道:“如果你不是美男子,韓清影也不會跟著你了。”
韓清影說道:“沒錯,你說的對,劍狂雖然已老,仍然是江湖上的美男子,不過這只是我喜歡他的第一點。”墨羽說道:“有這一點就已經夠了。”韓清影說道:“再加上他高超的武功,世間的女子不為他痴狂,那都是怪事。”
墨羽說道:“最痴狂的女人就是你。”
韓清影說道:“你在轉移話題,怕死了是嗎?”墨羽笑笑,說道:“我一把老骨頭,垂暮之年,死有何懼。”韓清影說道:“一個人老了,最是怕死,你卻不怕?”墨羽說道:“我們的想法不一樣而已。”韓清影說道:“廢話少說,有我和劍狂在,你今天必死無疑。”
劍狂說道:“清影,你退下,讓我來對付他。”
韓清影說道:“好,交給你。”退後兩步。
劍狂看向墨羽,說道:“出招吧。”墨羽說道:“你先請。”劍狂嘴角一笑,足下一點,躍上半空,伸出右手兩根手指,咻,一道金光從指尖激射而出,直逼墨羽而去。
墨羽伸出右手兩根手指一點,一道劍芒激射而出,迎擊上去。
劍光與劍芒相撞,砰的一聲炸裂,發出一圈圈光暈,四散開來,周邊景物紛紛受到波及,一片狼藉。江峻義、銀河等人連忙躲到一邊去。這時,劍狂站在那棵銀杏樹上,左右手齊發,咻咻咻咻,四道金光從指尖激射而出,直逼地面上的墨羽。
墨羽並不接招,而是足下一點,躍上屋頂。
四道金光擊在地面上,土屑紛飛。劍狂看向屋頂上的墨羽,仍是雙手齊發,四道紫光激射而出,射向墨羽。墨羽也是雙手齊發,四道劍芒迎擊而上。四道對四道,嘭嘭嘭嘭,四聲炸裂,光暈四散,周圍的景物被摧殘,江峻義等人若不是躲在角落裡,必定受傷。
韓清影也站到了小院門口避開。
劍狂站在銀杏樹上,再次雙手齊發,這一次有八道劍光射出,真正的八脈劍氣。墨羽仍是以心劍術迎敵,也射出八道劍芒,迎擊上去。八道劍氣與八道劍芒相撞,發出劇烈的爆炸,大地為之震動。
江峻義等人震驚不已。
爆炸過後,劍狂仍是站在銀杏樹上,看向對面屋頂,墨羽仍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
劍狂皺起眉頭,說道:“墨兄,你的武功精進了不少,不過看上去怎麼像是龍淵風的心劍訣?”墨羽笑笑,說道:“你猜的沒錯,這正是龍淵風的心劍訣,準確來講,叫做心劍術。”劍狂說道:“心劍術?”
墨羽說道:“這門劍法脫胎於心劍訣,所以叫心劍術。”
劍狂說道:“我看兩者沒什麼區別。”墨羽說道:“確實十分相似,只有些微不同。”劍狂說道:“當年龍淵風和你等五人聯手,他用的就是心劍訣,被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今天你用心劍術,又是一個人,跟我鬥,豈不是死路一條。”墨羽說道:“你休要張狂,也不想想當年到底是誰輸了。”劍狂冷笑,說道:“當年是你們五個人打我一個。”
墨羽說道:“五十年過去了,大家的武功修為都在長進,今日一戰,未必就是你勝。”
劍狂哈哈大笑,說道:“那好,就讓你嚐嚐我的絕招。”墨羽說道:“什麼絕招?”劍狂說道:“一劍破長空。”墨羽心中顫抖一下,說道:“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絕招。”劍狂厲聲說道:“接招。”
墨羽嚴陣以待。
劍狂右手兩根手指豎在眼前,左掌托住,雙眼緩緩閉合,口中唸唸有詞,周身氣流湧動,激盪腳下的那棵古樹,樹枝顫動,突然睜開雙眼,右手兩根手指向天空一指,咻,一道金光射向天空,天空變色,烏雲遮蓋,狂風舞動。“破!”啪的一聲霹靂震響,一道巨大的金光從天而降,射向屋頂上的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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