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義說道:“沒錯。”小西說道:“實不相瞞,我昨天在石泉鎮碰到了風柔姐姐。”江峻義一驚,說道:“你碰到了風柔姑娘?”小西說道:“沒錯,是在石泉客棧遇到的。”江峻義說道:“她現在怎麼樣?”小西說道:“她很好。”江峻義說道:“她是一個人在石泉客棧?”
小西說道:“昨天晚上,我和風姐姐一起在客棧吃飯,飯後聊天兒,一個人把她叫走了。”
江峻義說道:“那個人是什麼人?”小西說道:“那個人紫衣蒙面,我沒有看清他是誰。”江峻義說道:“能不能從說話聲音聽出來?”小西說道:“聽不出來,那個人嗓音沙啞,我不知道是誰。”江峻義說道:“你看他的身形像不像陸安?”
小西想想,說道:“看身形有些相似。”
江峻義點點頭,說道:“多半就是他。”小西說道:“你的意思是陸安回來,想要繼續謀害老爺?”江峻義說道:“我是這麼分析的。”小西說道:“我要趕快回去,把你的分析告訴老爺。”江峻義說道:“我已經跟嶽大老闆說過此事。”
小西長吐一口氣,說道:“說了就好。那麼,石泉鎮藥鋪的人參也都是陸安收走的?”
江峻義說道:“十有八九是的。”小西說道:“這個陸安真是可惡,風姐姐已經跟他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謀害老爺?”江峻義說道:“為了當年的事情,陸安一定還沒有放下,想置嶽大老闆於死地。”
小西說道:“他們想殺老爺,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反要使這種伎倆?”
江峻義說道:“風柔姑娘跟你提過這些事沒有?”小西說道:“沒有,她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我。”江峻義說道:“也許她是真的不知道,一直被矇在鼓裡。”小西說道:“那她為什麼要跟陸安回來,他們不是去西域天魔教了。”江峻義說道:“這個問題得要問風柔。”
小西說道:“風姐姐心地善良,而且深愛陸安,不管陸安去哪兒,她都會跟著。”
江峻義說道:“風柔姑娘還在石泉鎮嗎?”小西說道:“我不確定,也許他們還在石泉客棧。”江峻義想了想,說道:“我去石泉鎮找她。”小西說道:“老爺的事情,他自會派人去查的,你不用親自去,可以轉告老爺。”江峻義說道:“不,我親自去見風柔。”
小西說道:“好吧,你自己決定。”
江峻義說道:“小西,你有馬嗎?”小西說道:“有,就在門口,一匹黃馬。”江峻義說道:“借我用用。”小西說道:“可以,你騎走吧。”江峻義說道:“多謝。”
小魚說道:“小江,你現在就走嗎?”
江峻義說道:“事不宜遲,我馬上就走。”小魚說道:“那好,一切小心。”江峻義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起身出去,門口果然有一匹黃馬,江峻義解下韁繩,飛身上馬,打馬離去。
噠噠噠,噠噠噠,馬蹄疾飛,從安鎮西口出去,一路奔向西南方向,穿過樹林和荒野,一個時辰後,望向前方,看到了小鎮的身影,江峻義狠甩馬鞭,奔過去,迎面奔來一騎馬,騎者黑衣蒙面,從江峻義身旁一閃而過。江峻義看了他一眼,不知是誰,他懷疑是陸安,但之前的資訊是紫衣蒙面,不是黑衣蒙面。
此事暫且不管,先去石泉客棧。
江峻義疾馳到石泉鎮東口,進入小鎮,直接奔向客棧。不一會兒的工夫來到目的地,此時正好是中午時分,午飯飯點,街上行人來往,很是熱鬧,他沒有心思理睬這些,一心只想找到風柔。
店夥計迎將出來,道聲歡迎,牽馬到後院去喂草料。老闆引江峻義進入大堂,江峻義環顧四周一圈,沒有看到風柔的身影。
老闆說道:“客官,你是找人嗎?”
江峻義說道:“沒錯,有沒有一個叫風柔的姑娘住在這裡?”老闆說道:“客官能否形容一下她的相貌?”江峻義說道:“她身材苗條,長得很美,說話聲音清脆。”老闆想了想,說道:“她身邊還有一個紫衣蒙面人?”江峻義說道:“沒錯,就是她。”
老闆說道:“那位姑娘剛才出門了。”
江峻義說道:“她退房走了?”老闆說道:“沒有,如果我猜得沒錯,她一會兒就會回來。”江峻義想了想,說道:“那我在這裡等她一會兒。”老闆說道:“客官請自便。”江峻義坐下,說道:“給我上壺茶。”
老闆點頭,說道:“客官稍等,馬上就到。”
茶很快上來,江峻義一邊喝茶,一邊等候風柔。他沒有心思吃午飯,一直在觀察大堂裡的動靜,並且一直在注意門口,如果等到風柔,很可能就能問出陸安的事情,證實自己的猜測。轉眼過去一刻鐘的工夫,風柔並沒有回來,江峻義不禁皺起眉頭,但是沒辦法,只有繼續等下去,他對石泉鎮的地形不熟,胡亂去找,不一定能找到她。
繼續喝茶,又過了一刻鐘的工夫,江峻義心中急躁,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等下去。
這時,客棧門口進來一個人,不是他希望見到的風柔,而是一個黑衣蒙面人,他來到小鎮時在路上碰到的那個蒙面黑衣人,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陸安。蒙面人走到他的對面,用一種嘶啞的聲音說道:“你在等人?”
江峻義說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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