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問劍關上門,坐回原位,說道:“秦兄,接著剛才的話題講,我知道葉聽瀾和羅雁之間關係曖昧,而且羅雁是天魔教的奸細,但是葉聽瀾為天道盟也付出了很多,他也只是暫時被羅雁迷惑而已。”秦九淵說道:“林兄弟,天道盟沒有葉聽瀾,一樣照常轉。還有,你我二人都已經被逐出天道盟,還管他作甚。”林問劍說道:“我相信盟主會有清醒過來的一天。”
秦九淵說道:“然後呢?”
林問劍說道:“然後我們就可以重返天道盟。”秦九淵說道:“敖振天根本不在乎我們,天道盟有沒有我們,也是一樣照常轉。”林問劍說道:“秦兄,難道你不想回天道盟?”秦九淵說道:“我不想,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林問劍說道:“你想去哪兒?”
秦九淵說道:“天下這麼大,去哪兒不行。”
林問劍說道:“但是我們的功績全在天道盟,到了別的地方,又要重新做起,要付出多少時間和汗水。”秦九淵說道:“奈何敖振天不聽我們的勸,你又有什麼辦法。”林問劍說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剷除罪魁禍首羅雁。”
秦九淵說道:“怎麼剷除?”
林問劍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計策,但是還沒想清楚如何實施。”秦九淵說道:“什麼計策?”林問劍說道:“借刀殺人。”秦九淵說道:“借刀殺人?借誰的刀?”林問劍說道:“這就是關鍵所在,我還沒有想到。”
秦九淵皺眉思索,說道:“不如借白硯舟的刀殺羅雁。”
林問劍說道:“白硯舟?”秦九淵說道:“沒錯,白硯舟和我們同是四大將軍之一,但是他這個人貪財好色,和你我的關係也不好,不如借白硯舟的刀殺了羅雁,同時還能除掉白硯舟。”林問劍說道:“盟主可是非常信任白硯舟的。”
秦九淵說道:“敖振天信任白硯舟,那更好,如果他發現是白硯舟殺了羅雁,一定更加憤怒。”
林問劍說道:“那如何才能藉助白硯舟的手殺掉羅雁?”秦九淵皺眉,說道:“這個問題也需要繼續商談。”林問劍說道:“我同意你的想法,不過,白硯舟雖然貪財好色,但是為人也很精明,恐怕不容易上當。”
秦九淵說道:“前不久,鳳王莊送給天道盟一個大寶藏,敖盟主任命白硯舟去接收,雖然已經處理妥當,但是白硯舟貪汙了不少,敖盟主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已經對白硯舟生了厭惡之心,這就是一個好契機。”
林問劍一怔,說道:“真有此事?”
秦九淵說道:“確有此事。”林問劍點頭,說道:“那我們確實找到了一個好契機。”秦九淵說道:“沒錯。”
江峻義不禁咳嗽兩聲。
林問劍和秦九淵才想起江峻義在旁邊,把他們的話全部聽在耳中,二人看向江峻義。
江峻義說道:“兩位,我是不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話?”秦九淵和林問劍看著江峻義,沒有說話。江峻義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有一個計策,這個計策也叫做借刀殺人。”秦九淵說道:“哦?借誰的刀?”江峻義說道:“借貓刺客的刀。”
秦九淵皺眉,說道:“貓刺客會殺羅雁?”
江峻義說道:“前輩剛才不是說貓刺客只認錢不認人。”秦九淵說道:“沒錯。”江峻義說道:“那我們就有辦法了。”秦九淵說道:“你有很多錢,能夠收買貓刺客?”江峻義說道:“我雖然沒有錢,但是我們可以向嶽大老闆求助,借一點,他可是個大財主。”
秦九淵搖頭,說道:“你沒聽見我剛才說,鳳王莊贈給了天道盟一個大寶藏,金銀無數,敖盟主賞賜給羅雁的,就不計其數,嶽大老闆跟她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江峻義說道:“我還有一個辦法。”
秦九淵說道:“什麼辦法?”江峻義說道:“我們擒住貓刺客的首領貓鷹,威脅貓刺客,讓他們去刺殺羅雁。”秦九淵說道:“貓鷹被我打成重傷,生死未卜,你這個計策也未必用得上。”江峻義攤攤手,說道:“那我無計可施了。”秦九淵說道:“所以我們現在有兩件事要做,一是剷除所有貓刺客,解除威脅,二是藉助白硯舟的手殺掉羅雁。”
江峻義說道:“前輩所言極是。”
秦九淵說道:“江兄弟,你是否也要參加我們的行動?”江峻義說道:“我當然要參加,林兄是我的朋友,幫助你們,非常樂意。”秦九淵笑笑,說道:“其實你不用這麼說也沒事,我不會忌諱你的。剛才你幫助我對付貓十一和貓十六,我已經拿你當做朋友。”
江峻義說道:“多謝前輩信任。”
秦九淵說道:“所以,如果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不必管我和林問劍了。”江峻義想想,說道:“我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什麼重要事情去做,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秦九淵說道:“那自然是好。”轉對林問劍說道:“林兄弟,你看呢?”
林問劍說道:“我和江兄弟幾次出生入死,已經是非常信賴的朋友,他能幫助我們,求之不得。”
秦九淵說道:“我突然想到一個對付敵人的辦法。”林問劍說道:“什麼辦法?”秦九淵說道:“因為寶藏的事情,敖盟主已經對白硯舟產生意見,所以我們只需要推波助瀾,敖盟主也會將白硯舟逐出天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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