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別亂來啊!啊啊啊!”
“你很囂張啊,剛才不是罵的很大聲嗎,接著罵啊,捏一個吉!”
林海溪被幾人拖著回到林海濤這邊時,臉上多了幾處淤青,身上的白背心前後也多了幾個黑腳印,這時候上堡村民們已經將小樓內外給圍住了,正看熱鬧起勁呢。
但沒有一個人挺身出來給林家兄弟說話,全都是抱著胸冷眼旁觀,甚至還有人幸災樂禍的說起風涼話來,“哎呦,打賊都沒打這麼狠的,老陳家的人下手可真是重啊。”
旁邊立刻就有人接話,“這還狠,你沒聽他們說,林家兩兄弟,騙了妹婿陳再廣十四萬呢,要我說就得把腿給打斷。”
“我說怎麼林家能起這兩棟洋樓呢,合著是騙了自己妹婿家錢啊,可真是夠缺德的!”
“十四萬啊,嘖嘖,這要是擺在這讓我一張張的數,估計得數到手抽筋不可!”
“話是這麼說,可你看林家那兩棟樓,砸成什麼樣了,多糟踐啊。”
“活該!騙人家十幾萬,不砸你砸誰,要我說就得報公安,讓同志過來把他們都給抓去槍斃了。”
‘必伏必伏’!
“讓開讓開,都讓開了!”
一隊身穿制服的公安,臉色嚴肅的推開圍觀的人群,上堡書記杜博民跟在鎮派出所所長方正文身邊,指著陳家這些人就道,“方所長,就是他們,持械入室傷人,我去攔,那個穿白襯衫的,還揚言連我都要一塊打,你快把他們都拷起來!”
方正文一走進去,剛才還裝出一副要死模樣的林海濤和林海溪,就掙脫開衝到了方正文身邊,大喊大叫道,“公安同志,救命啊!”
“他們這是入室搶劫,砸了我們家,還要搶了我們的錢啊!”
“公安同志,你看我這一身的傷,可全都是他們給打的,你一定要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方正文皺眉看著掀開衣服的兩兄弟,見他們一臉的腫脹淤青,再看四處被潑上了墨水,地板瓷磚都挨個砸裂,地上更是碗碟碎了一地,看向了被杜博民指認的陳再興。
“陳再興同志,你們持械入室傷人,蓄意破壞他人財物,搶奪他人錢財,我現在以吉平鎮派出所所長的身份,要把你們都帶回去,請跟我們走一趟。”
作為陳東剛來鮀城南山縣時的嚮導之一,方正文其實一入門就認出了陳再光和陳再興幾人,陳家幾兄弟也都已經上過鮀城早報等報紙多少次了,因此方正文沒有讓隨行前來的公安用強制手段。
“好,方所長,”陳再興一臉平淡的點頭,朝著族人們喊道,“大傢伙都跟著去一趟鎮派出所做筆錄了,走了走了。”
呼啦啦的人群就開始往外頭走,方正文他們開過來的警車,還是陳東以私人名義捐獻給吉平派出所的四輛‘照夜白’,陳再興笑著對方正文道,“方所長,我們這麼多人,你這也坐不下,我們就各自開車跟在你們後頭吧。”
“行,”方正文點頭示意讓林家兩兄弟上車,四輛‘照夜白’警車在前頭開道,後頭跟著五輛豪車,再就是六輛鹿牌大巴,一路就往吉平鎮派出所駛去。
上堡村民們見鬧事的和被打的林家兄弟都被帶走了,一老大爺把菸袋往鞋底這麼一磕,對著還不肯離開的村民們喊道,“散了散了,該忙的都去忙了。”
只是有些人並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回頭望向了還傳出哭嚎聲的林家洋樓,看著停在家門口已經被砸得車把都歪了的摩托車,兩個小年輕上去推著摩托車就要走。
只是他們不懂得捏住左邊的離合,費了老大勁,輪胎都在地上磨出兩道痕了,才拉出去四五米,見倆小年輕抬車,其他人也是一鬨而上,夾起另外一輛摩托車就跑。
等到聽到動靜覺察到不對的林顏氏和林黃氏追出來看時,兩輛摩托早就被人給抬得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