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塔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傘尖的光芒緩緩熄滅。
她眨了眨空洞的紅眸,似乎有些不解目標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呆立片刻後,她再次抬起頭,望向陌生的街道,恢復了那副冰冷而迷茫的樣子。
她微微偏著頭,紅寶石般的眼眸中空茫一片,彷彿在努力讀取一段損壞的記憶。
“嗯……”
她發出一個極輕的、帶著點困惑意味的單音,尾音微微拖長,像是在思考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這裡是……”
話語在這裡突兀地停頓,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動了一下,似乎期待答案會自己跳出來。
“……哪?”
又一個短暫的沉默。
“唔……”
這次的聲音帶上了點更明顯的苦惱,眉頭也輕輕蹙起,彷彿被這個簡單的問題徹底難住了。
她無意識地用傘尖輕輕點著地面,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我要……”
“……做什麼來著?”
這句話她說得很慢,幾乎是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每個詞後面都跟著一小段留白,彷彿在給自己時間回想,但顯然回想並沒有成功。
“嗯……”
又是一聲長長的、帶著十足困惑的鼻音。
她甚至微微鼓起了臉頰,這個孩子氣的動作與她冰冷的氣質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好像……”
“……有點……”
“……想起來了……?”
語調在這裡微微揚起,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希冀,但很快又落了下去,因為顯然並沒有真的想起來。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目光從街道掃到城牆,再掃回來,毫無收穫。
“我是不是……”
“感知到了……”
“……妹妹的氣息……”
這句話她說得比之前稍微連貫了一點,似乎抓住了某種模糊的感覺,但隨即又陷入了更大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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