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凱萊布所說，霍恩的實力已經來到了半神的極限，隨時隨地都可以突破成為新的神明，而且還是以【知識】和【空間】為雙重道路的真神。
這是其餘半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他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哪怕只要邁出那一步，他就能夠昇華為真神，擁有隕滅星辰的可怕力量。
“隨著距離那一個界限越來越近，我逐漸發現自己不再是自己。”
霍恩聲音低沉，甚至帶著幾分迷茫。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每一次醒來，我的腦海之中總是會多出一些古老的記憶，那記憶之中我開始影響現在的我……”
“我已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誰。”
“我，只想當我自己。”
他是霍恩，也只會是霍恩。
“……聽我說，朋友。”凱萊布自然是明白霍恩的想法，“你為什麼會覺得過去的你不是你？”
“因為我是霍恩，是帝國的皇帝。”
而不是那高高在的主神。
這是霍恩的回答，也是他的答案。
“這樣啊。”
凱萊布皺了皺眉，自然是聽懂了霍恩的回答。
“若是你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祂們雖然有些卑鄙無恥，但是說到底，這種事還是不屑於做的。”
“若是你覺得那些記憶不屬於你，就將其抽離化作水晶。”
“等哪天想起來要用的時候就稍微看看，學習一下新知識得了。”
“……”霍恩的表情微微一僵。
原來，這麼簡單的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凱萊布倒是沒有絲毫的意外，因為霍恩這種情況他也有過。
只是不一樣的是，他沒有霍恩如此之多的壓力，需要管控一整個帝國。
在他看來，霍恩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緒，全是因為霍恩不確定自己接收了那些記憶之後是否還會在意艾塔爾帝國。
主神們高高在上，視凡人生命為螻蟻。
別說主神這種級別的存在了，帝國未曾鎮壓大陸之時，超凡者也視凡人為螻蟻。
凱萊布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霍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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