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開口辯解,徐向榆已經自顧自下了結論:
“我就說嘛!宋娘子定是怕旁人說您偏愛風月,毀了您的清譽!沒事兒,還是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們倆嘴嚴,絕對不往外說——除了咱們二人,保證不讓第三個人知道《梁祝》是您的手筆!”
曹易之也點點頭,一臉“看破不說破”的默契:
“宋娘子放心,我等絕不多嘴。只是往後若有機會,還想聽聽宋娘子講講,當初是怎麼想到‘化蝶’這般絕妙的結局的?”
宋知有張了張嘴,最後只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得了,解釋半天都解釋不清了。
這倆人怎麼又給繞回來了,所以到底他們為什麼覺得此書就是她寫的呢?她難道長著一副很會寫書的模樣?!
她這“佚名”的實話,反倒成了謙虛的託詞,這事兒鬧的!
“我們還是來商量怎麼畫新書的書封吧……”宋知有完全是無奈了。
但二人一聽她說新書,眼睛又立刻亮了起來。
“對對對,還有新書呢!剛才曹兄來尋我,一說出新書了,我馬不停蹄就跑來見宋娘子了,還沒問新書叫何名呢?”
徐向榆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在徐向榆期待的目光中,曹易之把之前宋知有給他的書從懷裡拿了出來。
徐向榆下意識就想要去拿他手上的書,曹易之卻反應迅速的把書收了回來,徐向榆拿了個空氣。
“曹兄?”
“我拿到此書,都還不曾看呢!”
徐向榆瞬間嬉皮笑臉的求著曹易之,“我的好兄弟,你就先讓我看看吧!我都心癢難耐了!”
曹易之晲了他一眼,“行,先給你瞧一瞧。”
徐向榆一臉高興的把書接了過去。
“原來此書叫《白蛇傳》,寫蛇的?”
“你覺得但凡出自宋娘子手的書都能那麼簡單嗎?”曹易之斜了一眼他。
旁邊的宋知有聽到這話忍不住扶額,什麼叫出自她的手?不過曹易之倒是有一點說對了,這本書可不像這書名一樣簡簡單單!
徐向榆拍了拍自己有些愚鈍的腦袋,“也是哦!不過我實在太好奇這新書的故事了!”
“我那還有幾本我昨夜抄的範本,等會都給你們拿過來。”
昨晚她換了《白蛇傳》這本書之後,立刻去房內點起煤油燈,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抄了兩本《白蛇傳》
這《白蛇傳》可比之前的《梁祝》還要冗長,她花了一晚上也才抄了兩本,抄到天亮才抄完。
所以早上她來找曹易之時,曹易之才看到她如此嚴重的黑眼圈。
“我便先說一下這次書封的大致方向,我想這次的封面就用西湖借傘定情的場景作為書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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