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自從的劉祭酒因為張傾詞女扮男裝一事,被朝廷卸任,並安排前往外地赴任之後,國子監便由另外一位祭酒上任管理。
然而國子監最近又不太平了。
不是出了什麼亂子,是出了一本雜誌——《摸魚週刊》。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
那天上午,祭酒大人去巡堂,走過甲班門口的時候,覺得裡面安靜得不太對勁。
不是那種認真讀書的安靜,是那種藏著掖著的安靜。
他推開門,站在講臺上的夫子正講得唾沫橫飛,底下二十幾個監生齊刷刷地抬起頭,一臉無辜。
祭酒大人的目光掃過去,忽然停在了第三排——那個監生的書桌上擺著一本《論語》,可他的眼睛看的明顯不是《論語》的方向。
祭酒大人走過去,那監生手忙腳亂地想把什麼東西往桌肚裡塞,可已經來不及了。
祭酒大人從桌肚裡抽出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四個字——摸魚週刊。
他翻了翻,翻到一頁,上面寫著“降龍十八掌”。
又翻到一頁,寫著“雙手互搏”。
再翻到一頁,寫著“九陰真經”。
他合上書,看著那個監生。
“這是什麼?”
那監生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回祭酒大人,是……是雜誌。”
祭酒大人沒說話,拿著那本雜誌走了。
他以為殺一儆百,這事兒就過去了。
可他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他在乙班又收了一本。
第三天,在丙班收了三本。
第四天,丁班的夫子自己拿著一本雜誌來找他,說:“祭酒大人,您看看這個,全班傳閱,我喊了三遍都沒人理我。”
祭酒大人看著桌上那摞越來越高的雜誌,頭都大了。
他把那幾個夫子叫來開會。
“你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甲班的夫子嘆了口氣:
“回大人,這些監生們,上課偷看,下課也看,吃飯的時候看,睡覺前還看。我那天半夜起來巡夜,發現好幾個監生住宿的煤油還亮著,以為他們在用功讀書,推門一看——全在看《摸魚週刊》。”
乙班的夫子跟著嘆氣:“可不是嘛。我那天出了一道題,讓他們寫一篇論孝道的文章。你猜怎麼著?有人把郭靖寫進去了,說他孝敬師父,尊師重道,是孝道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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