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旁邊一個急性子的大叔把前面的人扒拉開,湊到告示跟前仔細瞅。
“《神鵰俠侶》,這書名怎麼聽著比《射鵰英雄傳》還厲害?神鵰!雕都成神了!那不得比普通的雕大好幾倍?”
“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
方巾書生哭笑不得,“成神的雕也好歹是雕,關鍵還是這個‘俠侶’,這明顯是寫男女雙俠的故事吧?”
“女的?”
人群裡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眼睛一亮,使勁往前擠。
“是黃蓉嗎?是不是接著寫郭靖和黃蓉當夫妻之後的事?”
“不可能,”旁邊立刻有人反駁,“黃蓉叫蓉兒又不叫龍女。”
“你怎麼知道跟龍女有關?”
“你們沒看到旁邊那張紙嗎?”
那人指著木板角落裡另一張還沒貼完的告示,那是葉氏在貼正告示時從後堂拿出來的一張預告海報。
幾個眼尖的已經注意到了,上頭果然畫著一幅水墨丹青:懸崖峭壁之上,月輪高懸,一個獨臂身影揹著玄鐵重劍,身邊立著一隻大雕,崖邊還隱隱約約站著個白衣女子,衣帶當風,飄然若仙。
“獨臂?主角是個獨臂?”
“那女的是誰?白衣服的!”
“這畫裡頭的人怎麼一個都不認識?郭靖呢?黃蓉呢?”
“你傻啊,新書當然寫新人,怎麼可能還是郭靖黃蓉當主角。”
“誰說的?《射鵰英雄傳》寫了整整四十回的人你說換就換?我不信!金庸先生肯定捨不得!”
“你見過金庸先生?”
“我沒見過,但你也沒見過!所以我說了算!”
爭論很快就從木板前蔓延到了茶館裡。
雲棲茶樓決定今天再說一段《射鵰》裡的舊書,乘著新書的熱度,再炒一炒老書!
白老先生的醒木一拍,茶客們卻根本不讓他開口,七嘴八舌地討論起《神鵰俠侶》來。
有人說這肯定是寫郭靖和黃蓉的兒子,有人說看畫裡那白衣服的女子應該是新女主,有人說那獨臂造型也太慘了主角不能好好的嗎,還有人更誇張。
把畫裡那女子的衣帶數了數,認真地分析“衣帶當風”這種畫法,最後什麼結論都沒有得出,反而越發神秘,把他們心吊的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白老先生在臺上站了一會兒,默默把醒木揣回袖子裡,在臺邊坐下,也跟著討論起來。
畢竟說書先生也是讀者,他自己也想知道那個獨臂人到底是誰。
而訊息傳到校場上,劉大柱正在擦他的腰刀,聽見“射鵰三部曲”四個字,腰刀差點掉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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