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道德綁架的組合技下來,李虎立刻把後半句嚥了回去,老老實實掏出銀子放在封神那堆銀子上。
鄒雲起沒說話,只默默把自己的銀子擱在劉大柱的碎銀旁邊,疊得整整齊齊。
他不是賭徒,他只是覺得,金庸不會輸,金庸可是他最最最喜歡的筆耕者!怎麼可能會輸?!
校場上聞訊趕來的武將越來越多,把銀鉤賭坊的櫃檯圍得水洩不通。
這些人的邏輯極其簡單。
因為他們看了《射鵰英雄傳》,服了!
看了《神鵰俠侶》,更服了!
兩部書裡寫了郭靖彎弓射鵰、寫了楊過玄鐵重劍,寫了江南七怪在大漠裡守了六年只為一個賭約,寫了洪七公和歐陽鋒在雪山頂上抱著嚥了氣。
能寫出這些的人,能寫到“跌壇”上去?開什麼玩笑。
他們的銀子,押的不是金庸能不能贏,是他們自己服不服。
而他們服!所以他們賭!
於是整條街都聽見劉大柱拍著櫃檯喊:“老子下半年的酒錢全押了!金庸先生要是寫砸了,老子去校場上跑死馬!”
馬:我沒有得罪你們任何人!
但賭坊裡也不全是押封神的人。
城西幾個舊書商偷偷摸摸地來了,把銀子壓在了跌壇那邊。
他們倒不是真心覺得金庸會寫砸,他們是覺得凡事不過三。
前兩部火成那樣,第三部怎麼可能還火?
再說,押跌壇賠率高,萬一真砸了,他們能賺一筆。
萬一沒砸,虧點銀子也不丟人。
幾個之前在木板上貼過“金庸出來捱打”字條的書生也猶猶豫豫地跟著押了跌壇。
其中一個清瘦書生把銀子放在櫃檯上,他旁邊的同窗問他:“你上回不是還說楊過斷臂那段寫得好嗎?”
書生把銀子往前推了推說:“寫得好歸寫得好,萬一第三部金庸飄了呢?”
這也並無道理。
旁邊一個老嫗正把她攢了好幾個月的銅板一枚一枚排在封神那堆銀子上,排完了抬頭看了那書生一眼,慢悠悠地說,“年輕人,能寫出小龍女十六年之約的人,寫出兩本如此好看的話本的人,這樣的人不會飄,他只會往深裡寫況且他都寫了兩本了,必然文筆和經驗都會上升,只會寫的更好!”
“跌落神壇的例子可不少,京城出過多少一本成神的筆耕者,最後不是也只有一本書出名?對了,還有知行書肆之前的那些筆耕者,施耐庵、羅貫中、吳承恩、曹雪芹,他們也就一本成神,大家可曾聽說過他們後面還有哪些書出名?”
旁邊的另一位書生冷嗤道:“問題是人家就只寫了一本書,要是他們繼續寫,未嘗不是再次封神!”
“誰知道他們為什麼不繼續寫呢?許是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不敢再寫一本了!”
人群裡,施耐庵、羅貫中、吳承恩、曹雪芹的崇拜者坐不住了,然後一群人開始對罵,維護自己的主了。
!了來回不解調都解調,控失度一,混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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