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仰頭念出這五個字,唸了一遍又一遍,像在品一杯新茶。
有人扭頭就往銀鉤賭坊跑,邊跑邊喊“新書名字出來了”,身後追了好幾個還沒看清告示的人。
有人站在告示前,掰著手指頭把這五個字拆開了揉碎了琢磨。
倚天——倚什麼天?屠龍——屠什麼龍?射鵰三部曲前兩部都是雕,第三部是龍。
雕在天上,龍在深淵。
一個彎弓射鵰,一個倚天屠龍。
有人一拍大腿:“我押封神押少了!”
旁邊有人接話:“你押了多少?”
那人說:“十兩……”
接話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押了五十兩,”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押的封神……”
這下兩人一塊沉默了。
“這次不寫雕了?我怎麼感覺這次金庸先生會拉一坨大的。”
“我也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行,我得去銀鉤賭坊把銀子拿回來,重新下。”
“嗯?還能拿回來?”
“當然可以,銀鉤賭坊的東家說了,在新書還未梓行之前,隨時可以換賭注!不說了我要去賭坊了!”
說完那人就往外跑,留在原地的人出聲喊住他,“哎等等我,我也要去改賭注!”
經過編輯部和印刷部幾天幾夜的趕工,終於準備出了第十八期的《摸魚週刊》。
之前《神鵰俠侶》完結了,但每週一期的《摸魚週刊》一直在更新,所以現在已經更新到了第十八期了。
而且這次準備十分充分,首次梓行就準備了三千多本。
當然她們預估三千多本是不夠賣的,所以在趕工完三千多本之後,知行印刷坊還在接著印刷摸魚週刊。
第十八期《摸魚週刊》梓行的訊息,是曹易之在發售前三天貼出去的。
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
“《射鵰三部曲》第三部《倚天屠龍記》首載,第一回至第十回,本期首次梓行三千冊,售罄後即刻加印。”
落款是知行書肆,蓋了宋知有的私印。
告示貼出去不到半個時辰,整個京城就傳遍了。
不是靠快馬,不是靠驛站,是靠菜市口的大娘、茶肆的小二、校場上的親兵、巷口的更夫一個傳一個。
傳到最後連護城河邊上釣魚的老翁都知道知行書肆下一期有“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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