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月一把拽起他的胳膊,道:“等什麼明天,就今天吧,我幫你洗。”
宴何川很快拒絕:“不要。”
夏琉月‘嗯’了一聲。
“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然後就要去拖他,可惜對方個子太沉了,壓根就拖不動。
夏琉月開動了一下聰明的小腦筋。
“不去是吧?”
“不去那我就親你咯。”
宴何川生平還是第一次被威脅。
但是並不令人討厭。
他認命的起身,任由夏琉月帶著他往浴室走去。
“你把我帶到淋浴間,告訴我沐浴露、睡衣和浴巾的位置,在門口等著就行。”宴何川再次申明。
“好好好,不過先脫衣服吧。”
把他帶到了淋浴間,夏琉月上下打量著。
宴何川有些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道:“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你怎麼可以,難不成你打算穿著衣服站在淋浴頭下洗澡?”夏琉月說的一針見血。
宴何川:“你說得對,我才剛想到可以這樣。”
夏琉月:“......”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何川,你可不可以不要倔,我們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
宴何川:“對,未婚,不可以。”
他就像是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
夏琉月輕哼一聲,走出淋浴間的時候故意拿走了浴巾。
淋浴間裡傳來水聲,熱氣升騰。
透過模糊的玻璃門可以看到隱約的身影。
十分鐘後。
熱水停止。
傳來宴何川疑惑的聲音:“茵瑤,浴巾好像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