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月指尖點著桌面,應聲道:
“沒錯,老公。你跟你的好兄弟是清清白白的。”
“唐茵瑤是被我嚇哭的,也是被我摁著腦袋躲進你懷裡哭的。”
“她的手也是被我強制命令才抱著你的腰的。”
是個人都能聽出語氣裡的嘲諷之意。
杜嘉樹也不是傻子。
當然知道。
卻還是狡辯道:
“我跟瑤瑤從小一起長大,她只是拿我當做好兄弟。”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吃飯的時候潑了她一臉酒,被你誤解,又不想失去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誼,才會忍不住哭的。”
說這兒,杜嘉樹看向杜夫人,道:
“媽!你是不知道夏琉月有多過分!”
“瑤瑤好心好意請她吃飯,想要道歉,她不領情也就算了,結果還拿酒潑人。”
杜夫人眉頭緊鎖。
這才發現自己兒子和兒媳之間的關係竟然已經到達了冰點。
大概是每次杜嘉樹都偽裝的太好,而原本的夏琉月也會隱忍。
夏琉月點了點頭,十分贊同道:
“阿姨,嘉樹說得對,我不領情。”
“唐茵瑤想要用三杯紅酒道歉,換我孩子的一條命。”
“所以我無理取鬧,不僅沒有乖乖接受,甚至還潑了她一杯白酒,是我任性,脾氣差!”
對於夏琉月沒保住的那個孩子。
杜夫人也心痛異常,不過不清楚來龍去脈,問兒子,兒子也說就是不小心摔了沒保住。
“這裡面還有唐茵瑤什麼事?”她大為不解。
夏琉月今晚選擇來杜宅本來就不是為了吃飯,是為了出氣的。
冷笑著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杜嘉樹緊張道:“瑤瑤那只是好心辦了壞事,她又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