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姐姐不就是為了睡宴何川,那肯定是要去舞池裡親密接觸的。
自己跟去算是一個碩大無比的電燈泡。
可明明上一刻她還喊自己‘響響’啊,孟響使勁搖晃了下腦袋,心道:“漂亮女人說的話都不能相信。”
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杯,剛想起拿起,又驀地放下。
他還不能喝!
回去還要當司機開車。
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卡位上,翻開和夏琉月的對話方塊。
看著她發過來的6888的轉賬,忽然覺得有點不得勁了。
如果她可以繼續喊自己一聲響響,那麼錢不錢的好像也無所謂了啊!
這個念頭剛剛不受控制的從腦袋裡跳出來的時候,孟響狠狠拍了自己臉頰兩下,告訴自己要清醒。
你可是一個專業的騙子!
什麼情情愛愛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
舞池內。
宴何川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麼嘈雜的環境,再加上他失明,所以聽感極為靈敏。
他有些不安的抓緊了握著夏琉月的手,舔了舔嘴唇。
這是緊張的情緒。
“你害怕嗎?”夏琉月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腰。
兩個人在舞池裡晃動,周邊都是跟著音樂而律動的人,所以說話聲音並不清楚。
於是她踮起腳,湊在他耳邊,再次詢問道:“你害怕嗎?”
宴何川渾身精神緊繃著。
半晌後,回答:“有一點。”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聞到空氣裡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香水味,來自各種陌生的異性。
就在嘈雜的金屬音環繞的背景下。
夏琉月忽而將湊在處的唇往下挪了挪,落在他優越的下頜骨處,壓低嗓音道:
“你不要去想其他人,也不要去感知其他氣味,你只想著我。”
宴何川不解,嘴唇微張,“......想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