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開口,語氣滿是上位者的輕蔑。
聲音剛出,夏琉月就注意到身旁的宴何川身子開始輕微的發顫。
那是下意識的生理性反應。
這聲音好像觸發了什麼防禦機制,他的手臂緊繃,牽著手的指節開始用力。
夏琉月輕輕晃了一下握著的手。
示意他放輕鬆,反擊道:
“你又是什麼阿貓阿狗,連個名字都不敢報。”
貴氣婦人輕蔑笑了笑,道:
“果然跟圈子裡說的一樣,脾氣大得很。”
“你們唐家前幾年就已經落敗的差不多,要不是有杜家那個兒子一直幫著你,大家才看在杜家的面子給你幾分臉。”
“至於我是誰,問你的未婚夫呀。”
眼前的女子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即便保養的精緻,但是眼角的魚尾紋還是有些清晰可見。
宴何川認識?
一瞬間。
夏琉月就想起了曾經在調查檔案裡看到過的一個名字。
與此同時,身側的宴何川深吸一口氣。
“她是我曾經的繼母——李緹娜。”
李緹娜原名是什麼誰都不知道,但是十八歲就攀上了一個頭發花白的大佬,沒幾年大佬過世後,她繼承了大半的財富。
透過圈子裡介紹認識了喪妻的宴父,成為了宴何川的繼母。
那個時候她二十幾歲,宴何川才六七歲。
夏琉月能感覺到身邊宴何川身上散發出的顫慄和絕望,最重要的是順著兩個人交握的雙手往上瞧。
手臂上又是細細密密的紅色蕁麻疹。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過敏症,很嚴重的過敏。
夏琉月當即拿起手機給孟響發訊息,讓他趕緊拿著過敏藥來找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