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何川本來是找杜嘉樹,為了討論關於未婚妻唐茵瑤的事情。
他對杜嘉樹的妻子沒什麼印象,可聽到她的聲音後,不由微微一怔。
明明聲線很陌生,可竟然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氣息。
人一旦失明後,對於觸感很敏感。
他摸了摸手腕處,沒有起疹子。
上次讓陳助理調查過醫院裡,根本沒有叫做劉月的小護士。
一時間沉默讓氣氛變得尷尬。
杜嘉樹瞥了一眼宴何川身邊的陳助理以及孟響,覺得孟響有些眼熟。
作為唐茵瑤的師弟,他偶爾會出現在學術圈裡。
杜嘉樹正想要問,以前是不是見過孟響。
卻聽見夏琉月又忽然開口道:
“宴總是有事情要跟嘉樹聊吧,我就不耽誤你們,先走了。”
說罷便從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香風。
陳助理警覺的隔擋了一下,生怕自家總裁再次過敏。
宴何川的神情卻微微一頓。
聲線不一樣的。
氣味卻很熟悉。
她是誰?
“等等——!”他突然喊住了。
夏琉月的腳步未停,早已走開。
杜嘉樹看著宴何川這反常的舉動,眉間隱隱有些不悅。
耳邊忽而想起以前夏琉月跟自己說的玩笑話,‘我說我打算睡唐茵瑤的男人,你信嗎?’。
心生警惕,目光裡充滿了敵意。
當即出聲道:
“宴總,那是我的妻子,請保持最基本的禮貌,謝謝。”
宴何川也知道剛才的反應有些失禮,衝著陳助理和孟響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