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穿婚紗嗎?”夏琉月問。
“我怕姐姐冷啊,先給姐姐焐熱。”趙雲州狹長的眸子微挑,唇邊露出一抹愉悅的笑。
“好了吧。”她催促道。
“再等等,姐姐的手都是冰涼的呢。”
趙雲州環抱住她,寬厚的大手握住夏琉月的手心,十指交纏,咬著她的耳垂道:
“宴何川也這樣牽著姐姐的手嗎?”
“是不是我牽得更舒服,嗯?”
“姐姐,我比他厲害的。”
男人該死的好勝心啊。
夏琉月的唇角微微揚起,也在玩火。
“沒試過,厲不厲害的,不清楚。”
趙雲州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壓低聲音,撥出的熱氣順著耳垂往下落在鎖骨處。
密密麻麻的落下。
“那,姐姐試一試,好不好?”
“還要試婚紗呢。”夏琉月指了指被丟在地上那條可憐的魚尾婚紗。
趙雲州眼底暗色更甚:“一起試啊。”
“......”
這一試,就是兩三個小時。
從婚紗店出來時,夏琉月的腿都是軟的,被趙雲州公主抱著走出來。
當時婚紗店主還有些錯愕道:“有沒有看上的婚紗?”
趙雲州唇邊漾起一抹甜笑。
“我姐姐穿那些婚紗都很漂亮,全部都要了。”
“啊,好,好的......”婚紗店主雙眼發光,這是大單子啊。
當然,回到金駿灣半山別墅時,宴何川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夏琉月原本以為兩個男人要打起來了,誰想到宴何川卻闊步走上前,從趙雲州身上溫柔的將自己抱過。
對著趙雲州,不悅道:“動作太粗魯了,月月的皮膚很容易留印子的。”
趙雲州摸了摸鼻子,小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