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溫柔,用將白色的浴袍披上,繫好腰帶。
“好了。”
夏琉月覺得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虧她還覺得剛才宴何川是故意脫衣的時候想要做什麼。
沒想到他竟然替自己穿好了浴袍。
“月月,躺下吧,我幫你擦藥。”
宴何川妥帖的將枕頭墊好,拍了拍。
“好。”夏琉月躺下,烏黑的長髮如墨撲灑在白色的床單上。
宴何川將化瘀藥膏擠在棉籤上,小心翼翼的緩緩塗抹,而後動作一頓,道:
“這棉籤好像塗不開。”
“我用手,月月不介意吧?”
夏琉月都有些累了,躺下後便覺得輕飄飄的,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對於宴何川,她放心的很。
溫熱的指腹帶著乳白色的藥膏化開,在她青紫的肌膚上塗抹,帶著陣陣的涼意。
夏琉月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先是手臂。
然後是雙腿。
可漸漸塗著塗著,夏琉月發現了不對勁。
這手往哪裡走呢?!
夏琉月倏然睜開眼,輕哼道:“何川,幹什麼呢?”
宴何川的一隻手突然滑到腰間,動作嫻熟的解開了浴袍的繫帶。
原本緊緊包裹著的浴袍散開。
他傾身壓下來,眸中含著一絲笑意。
低沉的嗓音響起。
“我的回答是。”
“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