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月有些納悶的眨了眨大眼睛。
疑惑不解。
“顧醫生是醫生呀,我自己學的醫書可能有些紕漏,他便是最好的先生。”
“我想著趁機可以求教一下。”
“可姐夫,你不懂醫書和藥理呀。”
還說著還邊皺了皺鼻子,似乎是在奇怪為什麼他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是啊。
好奇怪。
白家小姑娘學的醫術如何,怎麼不跟自己討論這方面的,這很重要嗎?
好像是可以不必跟他說的。
可謝承霄方才立在那邊半晌,聽著他們聊得歡快。
而且白琉月在自己面前好像是拘謹的,可站在顧清懷面前卻能全然放開,甚至笑著談論自己的想法。
他就有點不高興了。
明明他們才應該是更親近的關係。
想到這一層。
謝承霄驀地的愣住了。
所以,他不僅不討厭這個未來的小妻子,甚至心底裡還隱隱期待?
“姐夫,姐夫,你怎麼不說話了?”
白琉月見他發愣,抬起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謝承霄想都未想,當下便迅速伸出手捏住了她白淨的一截手腕,剛才她就是這樣伸出攤開手問顧清懷要藥方的?
“啊,姐夫,你抓疼我了。”
白琉月轉了轉手腕,發現被捏的更緊了,有些不悅的瞪著眼睛看他。
就像是生氣的小貓脊背的毛髮都炸開,一雙眼珠子帶著不服輸和犟意。
手掌握住手腕肌膚觸感溫潤柔軟。
她看起來好像很瘦,可捏著卻是肉嘟嘟的,謝承霄有些走神的想著。
“姐夫!”白琉月加重了些語氣。
見他不放開自己,小貓便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