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曼瑜不甘心,道:“什麼叫做嗯,是不是嘛?我跟白琉月,誰是你最疼愛的妹妹。”
謝承霄雙手搭在駕駛室,細長的手指摩挲著皮質的方向盤。
語氣淡淡道:
“不一樣。”
“你是親妹妹。”
謝曼瑜:“......啊?”
什麼不一樣啊。
她是親妹妹,那麼白琉月是什麼?
情妹妹嘛?
白寶珠順勢接話,道:“是啊,白琉月是我孃家堂妹,是親戚。”
誰料剛才一直沉默寡言的謝承霄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親戚,是親人。”
也是未來的妻子。
“親人?”謝曼瑜嘟囔著。
這個詞可大可小。
可純潔,可曖昧。
就看你怎麼去理解。
謝曼瑜肯定是不理解的,怎麼嫂子的這位堂妹才來他們西北大帥府不到半個月,就成了親人?
他哥肯定是被勾引了!
車輛抵達。
眾人進了大帥府,謝承霄正準備去書房,卻被身後的人叫住。
白寶珠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承霄,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關於上次和徐硯詞離開的事情,我覺得這中間有誤會。”
“哪怕你討厭我,可為了你自己,也應該聽我說完這些事。”
“你難道不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