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她。”謝承霄發話了。
“哦。”
裴逾對著這把鋼扇還雙眼發亮,有些不捨的遞還給她,忍不住小聲詢問道:
“那個......琉月妹妹,咱們外祖母那邊還有沒有什麼趁手的又不用的暗器,可以丟給我,我什麼都要的。”
雙眸裡寫滿了渴望。
白琉月搖了搖頭,道:“你不是有這個了?”
她指了指對方腰間的黑色勃朗寧。
“不一樣,你這個比較酷,而且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裴逾眼底充斥著對冷兵器暗器的渴望和狂熱。
白琉月低垂著眼眸,似乎在思索。
半晌後才重新抬起,道:“我想起來了,外祖母好像是給了我一箱。”
“什麼?一箱。”
裴逾的眼睛更加亮了,如果身後有個尾巴現在估計已經起勁的搖晃了起來。
“是啊,外祖母說是等我嫁人後給我的嫁妝。”
“萬一以後的丈夫對我不好,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白琉月的語氣綿軟又溫吞,看起來就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可真好啊’。
謝承霄和裴逾卻都不禁覺得背後一涼。
心道:咱外祖母可真是多慮了。也沒必要送一箱吧。太嚇人了。
白琉月將月青色鋼扇收入袖中。
好奇的指了指地上以及遠處躺倒一地的黑衣壯漢,問道:
“他們都是誰呀?”
“為什麼要來追殺你們。”
裴逾這才想到,著急的一拍腦袋,道:“完了!沒留活口啊,這才還怎麼找啊。”
白琉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裴少帥,你沒看過雜書嗎?”
“啊?”裴逾眨了眨眼。
“殺人後,摸屍體、搜身啊。”白琉月也眨巴眨巴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