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就任由二房的白琉月嫁過去。
畢竟說起來,都是晉中白家和西北謝家有姻親。
那些劇情裡原本說不通的點,一瞬間就都變得清晰明瞭。
於是為什麼這次暗殺提前了。
很簡單,白寶珠沒有籠絡住謝承霄的心。
裴逾當即便開口劃清界限。
“什麼好友?我跟白寶城也就是一個軍校認識的普通同學,普通同學,我肯定是站在琉月妹妹這裡的。”
白琉月柳眉微揚,唇角勾起露出一抹小梨渦。
“這都是我的猜測,我可沒有證據呢。”
“而且,你們就這麼相信我說的話,不怕是我栽贓陷害給白寶珠和白寶城嗎?”
裴逾當即回答:“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謝承霄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附和道:
“自然信你。”
“白家大房的算盤珠子打得可真響,我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明日我便去登報。”
裴逾幸災樂禍的湊上前,道:“可是姨夫不是說了等白寶城走的那天再登?”
謝承霄黑眸深邃,劃過一絲冷笑。
“偷偷地去,登了報,老頭子也奈何不了我。”
行。
這才是謝少帥背地裡桀驁不馴的一面。
裴逾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臉期待道:
“幹得漂亮,我都能想象得到姨夫臉色鐵青的樣子。”
“說實在的,表哥,小時候我們倆幹壞事,結果被抓到的總是我,也都是我一個背鍋。”
“這一回,終於可以當面看到你被姨夫訓斥了,想想就覺得很開心。”
這裴逾,多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