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霄臉上依舊是冷冷的表情,忽而開口,道:“你很關心裴逾?”
“嗯。”白琉月點了點腦袋。
謝承霄的唇抿成一條線,滿臉寫著不高興。
白琉月又道:“他也是被我連累才受的槍傷,要是胳膊真出了什麼問題,我會內疚的。”
謝承霄抿了抿唇。
輕聲道:“我呢?”
“姐夫厲害啊,沒有受傷,都不需要我擔心。”白琉月一溜煙的將嘴裡的大實話說了出來。
這下好了。
謝承霄更加不高興了,找了個長椅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將頭轉到另一邊。
白琉月絲毫沒有察覺,也跟著在長椅上坐下。
甚至位置還隔的老遠。
謝承霄就在她剛剛走來時,餘光就一直不斷在瞟,瞅見她坐下,原本以為會坐在自己身邊。
結果可好。
兩個人中間隔的距離還能再坐下兩個裴逾。
謝承霄也不知道為什麼,情緒瞬間落到冰點。
這一刻,他心想:為什麼那一槍不是打在他手臂上。
這樣的話,白琉月也就會像擔心裴逾一樣擔心自己了。
不過也是,他厲害,也沒受傷,更不需要關心。
謝承霄垂眸,肌肉緊繃,呈現出一副防備的姿態。
就在這時,白琉月卻拍了拍兩個人中間的空位,揚起瓷白的小臉,好奇的問道:
“姐夫,是還有人要來嗎?”
“沒有。”謝承霄抬眸,眼裡寫滿了不高興。
“那往中間一起坐一坐,好不好。”
話落,白琉月主動往右邊挪了一個位置,距離他的位置近了一些。
又拍了拍還有一個身位的地方。
清澈的眸子盯著他。
似乎在說,‘該輪到你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