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被召喚。
但是直到浴室的門開了。
白色的魚尾裙裹在纖細婀娜的軀體上,飽滿瑩潤,該豐盈的地方豐盈,該纖瘦的地方纖瘦。
就如同是量身定製一般。
入眼便是驚豔,挪不開目光。
可是......
關鍵問題。
她怎麼沒有喊自己拉拉鍊?
迎上他的眸子,白琉月彎了彎唇角,道:
“姐夫,謝謝你送我的裙子,我很喜歡。”
“對了,而且這條裙子的拉鍊雖然在後背,但是我夠得著,而且很順暢。”
“所以就不用麻煩你了。”
謝承霄點了點頭,表情平靜的‘嗯’了一下。
心裡卻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也不知道剛才在期待什麼。
又心道,他買的這條晚禮服裙拉鍊質量做的這麼好乾什麼?
“走吧?”白琉月指了指房間裡的掛鐘,道:“時間快到了。”
“等等。”
謝承霄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來一朵白色芍藥的花簪飾品。
“我想這個應該很配你的禮服,順帶買的。”
那語氣隨意,就像是好像是順帶捎的。
而不是自己一個人上上下下百貨大樓跑了好幾個鋪子,才找到滿意的這朵芍藥花簪。
他正想要抬手遞給白琉月。
卻見白家小姑娘主動上前了一步,乖乖低下腦袋,鴉羽般的睫毛輕顫。
將烏黑髮頂露在自己面前。
這個意思。
是在說讓自己給她戴上嗎?
會不會太親密了呀。








